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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次,就当她是豁出去了,什么礼仪廉耻她都不想管了。
只盼他看到这具玲珑窈窕的身体,能稍微有些不寻常的反应……
果然,他的手向下滑去。
庄清时美眸含嗔带笑地睁开,看到他仍旧面无表情的脸,心头“咯噔”
一声。
下一秒,男人的手移到了她撤掉的衣服肩带附近,又原封不动地拉上来给她穿好。
俊脸凑近她,眼中没有太多情绪,却叫人无端胆寒,“清时,你认识唐言蹊多少年了?”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,却还是糯声回答:“将、将近二十年……”
“将近二十年。”
他直起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身上收回,按住了自己英俊的眉心,“你还是记不住,她是个左撇子吗?”
一句话,说得庄清时脸色煞白。
唐言蹊,她,她是个左撇子!
她震惊地望着自己左肩上的伤口。
回忆起来,那天在山上,那女人的确一直用左手握着刀。
一个左手握刀的人,理应将刀捅进她的右肩。
庄清时呆滞了好一会儿,才笑出声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一直在看我笑话?”
“没有很早。”
男人不冷不热地望着她,“我也是刚刚才确定。”
庄清时狐疑,“什么?”
“她不是左撇子,也不是右撇子。”
陆仰止转身往门口走去,留给她一个冷肃而疏远的背影,“她的左手和右手一样灵活,她是个可以同时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天才。
这一点,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”
庄清时颓然撞靠在病床的软垫上,闭着眼睛苦笑道:“所以你方才那句话,只是在诈我?”
说着她又恨恨睁开眼,“不,你送我来医院都只是为了拆穿这件事,对不对!”
“清时,害人终害己。”
他没回头,以一贯低沉好听的嗓音漠然道,“当时我确实有些怀疑,但总觉得你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唐言蹊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来,所以不曾深究。
倘若你今晚没有再提起那件事,我也就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但是她提了。
因为她的肩膀伤成这样,却也没见他如何惩罚唐言蹊来替她出气。
庄清时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在他眼皮底下耍心机,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。
她慌慌张张、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跑下来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“仰止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滚落,“我太怕失去你了,仰止,你以为我等了你多久,五年吗?不是的!
我从小就喜欢你,我从小就想嫁给你,你懂吗?可是五年前,却被她捷足先登了……这五年来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如何?难道还不如一个婚内出轨的女人吗?”
不知究竟是哪个字触到了男人的心,他伟岸又高大的身躯蓦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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