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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!”
祁象摆手道:“我自己能够搞定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海公子也不强求,当下就与田十走了。
片刻之后,庙外就传来了车子发动的声音,祁象侧耳聆听,确定两人真走了,脸上立时浮现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红酸枝?不像啊……”
祁象轻轻伸手,微微摸了摸刮开的痕迹,只觉得手指头有些润润的感觉,这让他十分惊奇:“还有树浆、脂汁滑润感,稀奇!”
要知道但凡木雕,首选的材料,肯定是干木头。
就是新砍伐的树木,也要先阴干,等到木头中的水分彻底干透了,才会进行加工。
不然的话,在加工的过程中,木头很容易出现变形开裂的状况。
说起来,这也是木雕的常识,一个木匠的基本功。
只要从事木雕这个行业,绝对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
问题在于,祁象却在雕像上,发现了一抹脂润的痕迹,这十分的反常、古怪。
“是潮湿么?”
祁象想了想,抬头望天,从屋顶的漏孔,就可以看到外面阳光明媚,烈日高悬。
而且这些天,貌似也没有下雨。
最重要的是,祁象也能够区分得清楚,雕像潮湿与脂润感,到底是什么差别。
干木头湿了,只要不起藓,肯定不会滑润,甚至有几分涩手。
所谓的脂润感,则是活生生的树木,被人刮开树皮,从而分泌一抹浆汁。
就是这样的一层树汁,很滑很润,如脂如膏。
手感不同,祁象好歹也是行家,自然知道其中的区别。
“本应该是干枯的雕像,居然有这种生树泌脂的状况,也是奇怪啊……”
祁象百思不得其解,然后顺手一抱,直接把雕像扛了起来,一步一步向外走去。
雕像很沉重,少说也有两三百斤。
祁象也费了一些力气,才算是把雕像扛了出去。
之后,再用稻草树叶,把整个雕像覆盖包裹缠住,再到路边等车。
郊外的车再少,但是时间久了,也会有一两辆经过的。
反正在一位好心司机的载送下,祁象也顺利带着雕像返回山庄。
回到家里,祁象也随之放开了手脚,可以尽情的研究雕像。
他用半湿的毛巾,小心谨慎把雕像擦拭了一遍,把雕像上的灰尘泥垢全部清理干净了,也看得愈加的清楚明白。
神像的雕工,十分的精细。
特别是五官,慈眉善目,笑容可掬,文质彬彬的,还刻了长长的胡须,很符合世人对于范蠡形象的认知。
当然,神像雕工再怎么厉害,也只是其次,关键还是神像本身的材料。
红木,其实很是一个很宽广的范围,最初是指红色的硬木,品种较多。
后来国家根据密度等指标,对红木进行了规范,把红木规范为二科、五属、八类、三十三种。
其中最为有名的红木,就是紫檀、黄花梨。
至于红酸枝,那是属于酸枝木类的一种。
虽然从名气上,红酸枝不及紫檀、黄花梨出名,价值上也远远不如。
但是红酸枝,颜色近似枣红色,木质坚硬、细腻,可沉于水,一般要几十上百年,才可以成材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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