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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”
白长老呆痴的脸上,多少显现着一些激动。
“只是这个人,还活着没有可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?”
能够让这个老道如此重视的人,显然不多,是以童云颇欲一听下文。
白长老冷冷地道:“这人如果还活着,他的岁数不会比我小,很可能还会比我大几岁。”
叹了一口气,他才喃喃地道:“我刚才跟你说到的凤七先生,燕追云、出云和尚、金鸡太岁这几个当今武林最最杰出的人,那是因为一来他们武技确是了不起,再一方面,也是因为他们各人皆为武林一派之宗师,因而声名远播,只要在武林中略有阅闻的人,无不知晓,现在我说到的这个人却是一个声名默默的人,和我一样,除了少数人之外,你提起来,是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童云摇摇头,气馁地道:“说了半天,他到底是谁,我还是不知道。”
白长老点点头道:“这人姓姜叫极,一向在昆仑出没,知道他的人都管他叫姜隐君,唉唉……这个姜极,才是我生平最最心仪之人,只可惜我们定交不久,后来就各自散了,至今六十年天各一方,沓无音讯,也不知道他如今下落如何,还在不在人世?”
童云想了想,确信自己没有听过“姜极”
这么一个人,倒也不十分把他放在心中。
倒是刚才他提到的一个人,引起了童云的注意。
“老祖宗,你刚才提到长白门的金鸡太岁这个人……”
“嗯!”
白长老点点头道,“不错,怎么?”
“哼!”
童云哈哈一笑道,“我听说了一个消息,这个人好像来到了皖南。”
“噢……”
白长老似乎微微一惊,“真的?”
“详细情形我还不知道,不过已有传闻说是这个人在皖北作了几个案子,杀人无数,现在好像已经转道来到了宁国府地面……”
“哼哼……这么说,你可得十分的小心了。”
白长老一双银眉频频眨动不已,冷冷地接下去道:“这人心黑手辣,武功极高,是个不易招惹的人物,你如遇见了他,千万不可莽撞,否则,可就难免要吃大亏,你要记住。”
童云呆了一呆,道:“这个我当然是知道,只怕我不犯他,他却是放不过我们,那时候便又将如何?”
“这个……也许还不至于……”
白长老微微笑着,十分深沉地道,“你以为我们这次南来,江湖中人可会知道?”
童云摇摇头道:“大概知者不多。”
“可也不少。”
白长老道,“我特意放出风声,要人知道,白长老同你一行,你道这其中岂能无因?”
童云倒是没有想过这些,这时为之愕然。
白长老点点头道:“这就是在向武林同道打上一声招呼,要他们对你破格相待。
虽然,我方才说过,江湖上知道我的人并不多,可是如果说像姓过的这等人物,也对我昧于无知,未免是荒唐之事。”
童云道:“谁是姓过的?”
白长老道:“这人姓过名叫龙江,就是方才提到的金鸡太岁……我与他虽然并不相认,只是彼此都应该心里有数。
他如果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在你身边,多少应该留些情面,总还不至于故意冒犯,否则就是别有用心,费人思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却想到了一件事,轻轻摇了一下头道:“这也难说……毕竟人心难测,如果他真的有意图谋本门,或是别具深心,往后自知,那时再谋对策,也还不迟。”
童云听他这么说,心中不无疑问。
老实说,虽然他与白长老共处多年,但是对于这位老祖宗,却是知道得那么少,其实何独自己一人?整个帮子里数千兄弟,谈起这位老祖宗来,都算得上是。
“讳莫如深”
,虽然知道他是个奇人异士,但是到底怎么一个奇法,又有多少能耐?却是人言殊异,捧他的人把他说成了神仙,简直高不可测;糟蹋他的人,却又把他说得三分钱不值。
正因为如此这位老祖宗尽管辈高位尊,在此丐帮来说,却如同闲居的废人一个,太多的神秘在他身上,人们到了对他难以猜测的地步,自然而然的也就对他敬鬼神而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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