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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如此,在金鸡太岁这等老辣人物的眼睛里,他已暴露了难以掩饰的弱点。
用出手如电这四个字来形容金鸡太岁的还击,实在并不过分。
黄通翻身而退,金鸡太岁却是乘隙进袭,一退一进,有如怒鹰搏空,呼啦啦,大厅里扇起了巨大的一阵子旋风——如此风势里,那两盏高脚长灯的光焰万难不熄,“呼——”
光焰猝暗。
那只是绝快的一霎。
灯芯乍暗复明,大厅里摇曳出怪慑的光影,像是洒下了一片的鬼影,阴森森煞是怕人。
弹指间事却已决定了胜负强弱之分。
恢复了正常之后的灯光,照见着双方出手搏斗的一双强人——金鸡太岁无事人儿也似地坐在原来座位上,一去一回,竟是那般快速而不着痕迹。
黄通却不然了。
他虽然兀自直直挺挺地伫立一隅,只是却已失去了先前的神武姿态。
那张原来就已很黄了的脸,这时看上去更似罩住了一团黑气,片刻间,其上已布满了大颗的汗珠。
“好……姓过……的……俺栽了。”
“岂止是栽了……”
金鸡太岁缓缓地由几上端起了茶碗,徐徐地呷了一口茶,唇角上挂起了一丝不屑。
“黄天保,料理你身后事情去吧,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
话声一落,倏地转向麦玉阶道:“姓麦的,该你的了。”
麦玉阶这一霎,可真有些吓糊涂了。
刚才那一幕,他可是亲眼得见,却仍然心里弄不清楚,也难怪他,两个人虽说是出手动招,总不过是灯熄灯亮的这么一会儿工夫,难道他们之间竟然已经分出了胜负?
再也没时间给他多想,金鸡太岁话声一落,一只右手已隔空击出,空中发出了胡哨也似的一声尖啸。
然而,黄通显然早已防到了他有此一手,他立意即使自己一死,也必欲保全麦玉阶活命,是以早在对方转脸麦玉阶的一霎,他已测知了金鸡大岁即将出手的心意,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容许对方得手。
像是一阵风也似的,黄通先已袭向麦玉阶身前,随着他前进的身子,两只手掌更抢先搭在了麦玉阶肩后,吐气开声道:“走。”
掌力一吐,麦玉阶身子忽悠悠地直飞了起来。
事在危急,黄通再也顾不了出手的轻重,这一推一送,事实上已是尽其全力,恰恰抢先于金鸡太岁之出手毫厘之间。
随着麦玉阶的身势之后,黄通鹰翻免滚般地紧跟着同时扑出,“哗啦啦”
整扇长窗全行破碎,木屑纷飞间,二人已遁身厅外。
就连金鸡太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,他倒是小看了黄通,不觉微微一惊,冷峻的脸上顿时罩下了一片怒容。
当然,他是决计不放过对方二人的,他也不相信对方这两个人,能够逃开自己手掌。
像是一片飞云,“呼,”
地猝然自坐椅上狂飆而起,紧紧循着黄、麦二人身后,来到了院中。
另一面,祝天斗也快速扑出。
由于他一直就站立在门边,距离外面较近,身子一扑过来,嘴里怪叫一声,两只手霍地向外一探“夜叉探海”
,直向着方自地面跃起的黄通背上力插了过去。
由于上一次动手,在黄通手上吃过苦头,祝天斗一直引为奇耻大辱,此番对方身负重伤之下,料将难以抵挡,便决计在主子面前,逞逞能耐,如能力毙对方于双掌之下,也算面上有光。
人算不如天算,敢情事有蹊跷,并不能如他之意,就在祝天斗两只手几乎已经接触到黄通背上的一刹那,陡然间,扬起了一阵狂风,风势之强,虽不足拔树倒屋,然而推动祝天斗的身子却是足足有余。
祝天斗身子一阵大摇,通通通一连后退了三步,兀自未能拿桩站稳。
面前人影猝闪,有如平沙雁落般飘飘然落下一人——好俊的身法。
随着这人落下的势子,右臂前伸,使了一招“龙行乙式”
的身法,长躯平伸里,一只右手直向着祝天斗背上直叩了过来,动作之快,有如电光石火。
祝天斗既能在金鸡太岁手下当差,自非易与之辈,然而眼前这一霎,在对方这个陌生人面前,竟然“无能用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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