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阮家前代是武官,家中备有马匹,阮承信又好相马,时常带阮元去看,因此阮元虽只有四岁,对马却也不陌生。
“和你一样,连兵都没见过,就想着研究兵法。”
林氏笑道。
阮承信虽无官无职,却素来爱看《资治通鉴》,时常给林氏讲一些古代名将用兵典故。
林氏自然不懂,但觉得阮承信不过也是纸上谈兵,便时常揶揄他。
回头看了看阮元,又道:“只是他身子似乎没你结实。”
阮元降生虽只四年,却生过数次病,虽然每次都成功坚持过来,但身材明显在孩子里面,也是偏瘦的那种。
阮承信也不甚在意,便道:“还是去读书好,眼下这太平日子,学武一辈子都难出头。”
“家里书不碍事吧?”
林氏问。
“应该没事。”
阮承信随口回了一句,“你忘了?家里书都在高处,以前也有过这般大雨,从来没事。”
“可是夫子……你说的那是白瓦巷……”
“不好!”
听到夫人这句话,阮承信如梦方醒,白瓦巷老宅在西城头,阮家早年定居之时,便有意加高了房子,是以虽有雨季,图书无碍。
可新家位于府衙西南,府衙为了彰显气派,特意加高了尺许,又把四周土地压低过一截。
也就是说,阮家新家所在,不仅不是高地,而且是最容易被淹没的地方!
阮承信再难迟疑,忙奔了出去,尽管水势浩大,但所幸书房距离不远,勉力走上数步,也就到了。
刚打开门,只觉眼前一黑,书房里的桌子,已有一大半淹没在水里,放在下面的书,已经完全变了形。
水流受到开门这一冲,登时激荡起来,上面的几本书也随即落入水中。
阮承信搬到新居之后,无力再添置架柜,不少书只好随处堆着,平日不看,便也不动,丝毫没有想过水灾之事,不想迁居一年,竟遭遇如此大祸。
眼看着脚边几部书已被水浸得变了形,上手一摸,便缩成一团,阮承信虽然高大魁梧,却也渐渐掉下泪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《旧唐书》啊。”
阮承信看着手边一本做工略显粗糙的书册,再难忍住。
《旧唐书》虽在清代已被列入正史,但读者寥寥,刻版刊行数量远不如《新唐书》,阮玉堂在盐运使卢家处偶见一部,花了二十两银子,请了十几个人连夜抄书,才获此钞本,这场大雨下来,怕是留不下几册了。
“爹当年夜以继日的抄来这书,今天……今天要毁在儿子这里了……”
阮承信痛哭失声,跪倒在雨水里面,看着手上的钞本,稍一用力,数十页已浸得不成形的书纸便被撕下,再难接续。
“是儿子不孝,儿子不孝啊……”
林氏见阮承信神色不对,急忙换了雨装,走到书房之前。
阮元正玩得有滋有味,眼看父母突然跑出,不知发生了什么,也走到门前看着父母的背影。
阮承信再看其他钞本,一大半已经浸透,手抄的字迹开始渐渐模糊,便是一些刻本,字迹也已变形。
“《肈域志》、《武经总要》……”
阮玉堂才兼文武,地理、兵法之书收藏颇丰,不少都是坊间绝少再刻的钞本,这一场雨下来,再也看不清了。
“不!”
阮承信看着一部钞本,眼中竟渐渐失色。
钞本尚未全部浸透,书皮上写着几个力透纸背的字:珠湖草堂诗集。
这是他父亲阮玉堂的诗集,想是也保不住了。
阮承信眼看大半藏书都将化为废纸,再难抑制,发疯似的向后舀着水,想把书房里的书抢救出来。
可如此水势,阮承信又如何能救?只得一边舀着水,一边哭道:“爹……儿子错了……儿子不该,不该让阮家变成这样啊……”
一个活在三次元世界,所有的缺点都被无限放大,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几乎无处遁形的死肥仔,只能在虚拟世界里,追寻自己的青春和梦想。一次从梦中醒来,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完美男神,而他竟然是自己笔下的产物!也因为他的出现,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!胖妹变女神,屌丝女作家变大明星?!不,这些都还不够!他说,他会陪她走向世界之颠,去看最高最美的风景!展开收起...
...
前世,她助他登上皇位,换来的却是,被废后位,痛失爱子,失去家人,被砍掉一双腿。死前,她攥着剑尖,狠狠捅了自己五刀,将对他的情爱统统斩断。最后一刀,他亲手所赐,扎在了心窝,她死不瞑目。一觉醒来,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,重活一世,她杀刁奴,虐庶妹,惩继母,诛渣男。她冷情冷心,再不沾染情爱,封锁了心门。某太子我丢了东西,你把心门锁了,我怎么要回?我的心,丢在了你身上…...
商界大佬裴晏舟发生车祸,医生都说无药可救了。程溪代替姐姐嫁过去冲喜。原本只想着等裴总两脚一蹬,她就能痛痛快快当寡妇。谁知道,新婚当夜裴总竟醒了。人人都说,裴总新娶的小娇妻温柔可人。只有裴总自己知道,在裴家,他这位小娇妻是横着走。他吼她,她能把他气出心脏病。他把她推下床,她能把他折磨到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。他抓她一下,她能把他咬出血。裴总表示受不了离婚,不离婚南浅...
作者薛湘灵作品简介平白无故捡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娃,口口声声叫着阿姨。活脱脱就是没有爹娘关爱的失爱娃娃,见识过才知道,这是富三代啊。 娃的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娃的妈,神啊,救救我吧。我可是没嫁人的超级剩女,多了这么大的娃,你叫我拿什么脸见人? 玩失踪玩失忆,好啊,我们看谁玩得过谁?那迎娅,我们走着瞧。你要是再敢说你不是我女人,我就让你知道我是谁。 自己身为亲子鉴定中心的高级技师,居然弄不清楚谁是谁的娃,谁是谁的妈,有这么糊涂乌龙的事情?真是见鬼了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