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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,其实朕这次诏你来,不止是为了述职。
朕对你另有他用。
阮元,接旨罢!”
乾隆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用意。
随行太监取过一份圣旨,读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今詹事府詹事阮元,学问优长,恪尽职守,先前校勘石经,尽心校对,纂修《石渠宝笈》,取录甚广,足见其才学可用。
今授詹事阮元提督山东全省学政之职,愿尽诚竭力,一如既往,钦此!”
阮元听了,也颇有些出乎意料。
他也清楚,自己的詹事本职事务不多,若是不另有差遣,便只能碌碌无为,并非进取之道。
而自己资历尚浅,京城之中,若是改任其他三品官职,其他京卿难免有所不服,而且,自己做官以来,只是参与撰修了几部书,实际政事全无参与,想转为其他官职,只怕也难以胜任。
至于学政,历来皆是在进士之中选拔,但学政本无定品,主事可任学政,侍郎也可任学政。
阮元的恩师谢墉在江苏督学之时,已是二品,而阮元的前辈卢荫溥此时仍只六品,也外放了学政。
所以学政一职,对于京中实际差遣不多的官员来说,不失为一个有效施展才能的位置。
但自己再怎么说,也只有三十岁,想来不少童生年纪都比自己要大,这般年轻便出任学政,想要让人信服,也绝非易事。
所以阮元也只好答道:“谢皇上隆恩,臣定当尽心竭力,为国选才,考校生员。
只是……臣毕竟年岁、资历均浅,只怕到了山东,当地生员不能信服,还请皇上赐教。”
乾隆听阮元这般回答,自也满意,笑道:“阮元,谁说年纪、资历都浅,就做不得学政了?这学政看得一是本身学问,二是有没有取才之眼界。
这眼界如何,你不去试试,怎么知道?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学识,你殿试朕取了第六,散馆和大考都是第一,这名次都是朕依学识深浅而定,难道朕还会看错人不成?至于那些当地的生员,年纪大又怎样?只长胡子不长心思的俗儒,朕见得多了,他们凭什么不信服于你?你只管放心去做便是,至于他们能不能信服,就要靠你的本事了,朕相信你,这朝中其他的蓝顶子,可也都看着你呢。”
三品官员朝冠上嵌的是蓝宝石,故而乾隆有此一说。
阮元知道,乾隆让他去做山东学政,也是为了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,若是学政做得称职,朝中那些因他少年高升而心生嫉恨之人,便再无诋毁他的理由。
可要是自己做不好,那只怕詹事的官职,也未必就能保住。
想到这里,心中也再无疑虑,向乾隆叩拜谢恩之后,便出了依清旷。
眼看着依清旷的屋檐渐行渐远,几不可见,阮元也不由得轻松了一些。
可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边道:“伯元,皇上放了你做山东学政,是也不是?”
这声音他颇为熟悉,回头看时,竟是王杰。
阮元忙做过揖,对外放一事也直言不讳。
王杰笑道:“果然如此,先前我向皇上奏报,翁大人山东学政期满,该另择他人了,当时皇上还未有定论。
不想,今日却是你来做这个学政!
伯元,这学政之职,你可满意?”
阮元自然知道,之前的山东学政翁方纲,这一年已经六十岁了,可自己却只有三十岁,年纪只是翁方纲的一半,想来也还是有些不自信,道:“回王中堂,既然皇上外放学生去做学政,学生自无怨言。
只是翁大人年纪、资历,都不知胜过在下多少倍。
只怕山东学子眼看学政换成在下,会心有不服。”
王杰道:“伯元,学政之职,关键在院试取录和平日的考校上,这二者的关键,便在公平。
你量才而用,绝无偏私,那些士子眼看被取录的,都是真才实学之士,又怎会再有怨言?只不过……”
其实王杰也与谢墉相熟,说到一半,不觉想起谢墉当年取士也算公允,却被落第士子无端构陷,想来只是公平取才,还不能保证阮元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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