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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宁二年,鲁相史晨曾留碑于孔府,距此时四年,此人应是史晨之后的鲁相,若如此说来,多半并非圣裔了。”
孔宪增叹道:“想来彼时先人,也不会在本地为相的。
能仅凭这若干字句,便联想至此,非学识渊博者,不能为之。
皇上点阮学使做山东学政,当是慧眼识人了。
只是在下还想知道,这时我孔府又是哪一代子孙,其间有何事迹,还望阮学使赐教。”
阮元想想,道:“熹平二年,原无大事,彼时圣裔闻名之人,当数先师十九世孙孔季将公,二十世孙文礼公和文举公。
此碑之前四年,正值第二次党锢之祸,名士张俭避难于圣人之家,文礼公和文举公倾力护之,是故张俭得以保全。
后来事泄,牵连圣裔,文举公年仅十余,却慷慨赴难,乞愿代兄受死,兄弟二人为护名士,而争相请命,天下闻之而感动。
朝廷中人,虽多有不愿,然宦竖百般刁难,最终无奈,仍处决了文礼公。
此后三十五年,文举公亦因得罪曹操,阖门受难。
乱世之下,其人可悯。”
阮元所谓孔季将,是孔子十九世孙孔宙,文礼和文举即是孔褒与孔融。
眼看阮元如数家珍,将东汉末年孔氏掌故,一一言明,孔宪增自然大喜,道:“不想阮学使乙部之才,一精至斯,反是我孔氏子孙,对先人之事有所生疏了。
阮学使,在下尚有一不情之请,望阮学使允准。
七日之后,便是今冬的上丁祭日,若阮学使不弃,此次上丁祭礼,在下希望阮学使前来主持。
这祭礼一向若是有学政莅临,便当由学政主祭,衍圣公助祭的,还望阮学使此番不要见怪。”
所谓上丁祭礼,指的是每年仲冬上旬丁日,皆要祭拜孔子之礼。
孔宪增向阮元求祭,确是诚心,但其中心思,他并未告知阮元,彼时距离上丁祭日还有七日,阮元主试曲阜,一二日便可主持完毕,若是阮元主试之后,径自离去,就不属于“学政莅临”
。
但孔宪增看着阮元毕竟年少,也想试他一试,便以石碑之事相询,想着若是阮元能解此碑,或是言语中意,便将主祭之事相交于他,若阮元答不出,就送他离去,不再相扰。
不料阮元学识如此精博,又兼礼数备至,他自然满意,便想着与阮元结交为友,顺便也将主祭之事交给他来做。
阮元听了,自然同意,道:“既然孔先生盛情如此,又兼旧例所在,在下自难相辞。
只是在下也有一心愿,在下与恩师一向仰慕先师风采,故而想着到这衍圣公府观瞻一番,若是得见府中金石礼器,自当不胜感激。
在下归馆,自当亲撰祭文,以至诚之心,相见于先师坐下。”
孔宪增点点头,道:“其实府中与朝中清要,历来相交甚多,阮学使既然到了府里,带学使前往观瞻一番,也是我家应尽之仪。
至于家中金石礼器,若阮学使有相询之处,我也自当如实相告。”
说罢,便带着阮元和乔书酉,前往金石陈列之处观赏去了。
孔府旧藏金石,便即丰富,又兼此时得蒙乾隆亲授十件内府周范铜器,眼看钟鸣鼎食之状,阮元和乔书酉也自然不住赞叹。
孔宪增又提议,孔府后宅园林,亦是曲阜上佳之景,不如也去一道观看。
阮元想想,此举并无不便,也自应了,留下乔书酉和几个家丁一起,在孔府积古斋记录礼器文字。
入得孔府后园,只觉花丛佳木,错落有致,此时已是仲冬,并无花朵绽放,树上也只剩少许枯叶,可花木石径之间,却自是一番精致气象,花木不因石径而凌乱无序,石径之间,亦自有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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