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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‘鱼’出现在走廊。
他先去了男洗手间,随后擦着手,走了过来。
舞台震耳欲聋的音乐变得遥远,这一块无人区域变得寂静。
他停在距离沈南柯两米的地方,从裤兜里取出烟盒,取出一支烟冷淡地含在唇上,垂着烟,低头点烟。
清脆的打火机声,火光照亮他深邃英俊的脸,他的睫毛被映成了金色。
一闪而过,火光熄灭,烟头明灭。
沈南柯抬起下巴开口,“这位先生,来这里抽烟?”
他深吸一口烟,拿下烟松松散散夹在修长的手指间,掀眼沉沉注视着沈南柯。
“借一支烟。”
沈南柯伸手到中间,她不往前走,等他过来。
“不借。”
孟庭深把烟含回唇上,还停在原地。
烟头亮了下,随即又被他拿下去。
他的唇上沾染着白色烟丝,缓缓慢慢地飘荡,他睨着沈南柯,字句缓慢冰冷,“你拒绝我,是为了看台上的那些——玩意儿?”
她看了吗?
她什么时候拒绝他了?
沈南柯环顾四周,走向了孟庭深,一直走到他面前。
抬手搭在他的衬衣领口上,指尖触及到他冷肃的脖颈。
十几天没见,竟有种紧张感。
他把手上的烟丢掉,猛然抬手,有力的手指扣到了沈南柯的腰上,一把把她拽进他的怀里,身下紧紧抵着她,嗓音发哑,“干什么?”
“帮你整衣服,孟总。”
沈南柯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一寸寸往下,到他的喉结下方,抵着凹进去的那一块软肉,把他的衬衣慢悠悠地拢到了一起,“你衣服没穿好。”
“是吗?”
他垂着睫毛,喉结一滚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衣服没穿好?”
“哪家好老公会出门把领口散着?”
沈南柯的腰上是他的手指,她还站的笔直,用膝盖抵着孟庭深的腿撑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慢条斯理地把他最后一粒衬衣扣子扣上,无视他冷锐的目光,“孟总,你散领口干什么?露给谁看呢?”
“是吗?”
他握住沈南柯的腰,骤然转身把她压到了墙上,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可能会出现的视线。
握住她那只乱动的手,按到了墙上,膝盖抵住了她的腿内侧,另一手落到她露出来的腿上,指尖抵着她的裙边,“沈南柯,你这老婆也没做的多到位。”
“比你优秀一点吧,我穿打底袜了,不像你直接露着。”
沈南柯的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,摸到他手指上的婚戒,火气才压下去一些,嘴上还是不甘示弱,“孟总,台上也有美女表演,你没看?”
“我有家室,有底线。”
孟庭深低头看着她艳色红唇,红的犹如一团火,烧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,“我不看。”
“你在吃醋吗?”
两个人离的太近了,沈南柯闻到薄荷烟的味道,在他炽热的唇上缠绕着,厮磨着缠绵,“孟总,吃醋的样子——”
最后半截声音淹没在汹涌的吻里,他狠狠吻她,吻的比以往都激烈。
沈南柯习惯性地伸手抓他的头发,他这次没让她抓,把她的两只手都按到了墙上。
失去了理智。
一点都不温柔,跟沈南柯预想中的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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