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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静和冯喆就那样奇怪的站着,一刹那冯喆忽然明白了,尚静是真的喜欢自己。
冯喆一直在想,昨晚尚静那放浪形骸的举动要是喝酒多了的表现,那后来发生的一切,算是什么?
关键是尚静这个人太复杂了,聪明不说,做事胆大妄为,因此冯喆和她打交道必须要时时小心,生怕掉入什么圈套之中。
直到此时,冯喆明白了尚静的内心对待自己真正的态度。
对于尚静而言,这个简单的牵手没有一点龌龊的成份,纯粹来自于心灵需要,和昨夜絮絮叨叨的言语挑逗毫无瓜葛,那些归结于酒精的激励。
尚静似乎很享受这样简单的接触,她觉得,冯喆没有摔开自己就是一个印证:这个男人不讨厌自己。
这时,冯喆听到外面严然已经上了电梯,离开了。
但是冯喆觉得,自己必须走了,不然今早可能就不会走出这间屋子。
“要迟到了……”
冯喆轻轻的说。
尚静听了,终于松手,低下头,然后又抬起头,脸上已经是一片决然,说:“我这里,除了最开始的装修工,还没别的男的来过……”
“你先走,我再等一会……”
冯喆听了心里喜悦,男人的独占和排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不管这个女人怎么复杂,在她的这个空间里,自己是强悍的闯入者和有效的占领者。
冯喆再不迟疑,拉开门就出去,顺手关了门。
到电梯里出来,冯喆看看四周,又瞧瞧外面,觉得严然早已经离开,才从昨日来的门口出了小区。
冯喆以为今天到单位会迟到,但是却还提前了不少,于是他就开始打扫卫生。
上班两件事,打扫卫生,开始办公。
老年干部处是科级单位,自然卫生的事要自己完成,冯喆是科员,级别低,很多日常性的工作都非他莫属,当然就包括打扫办公室。
一边干活,一边胡思乱想着,冯喆到洗手间放拖把,刚出去就看到花满勤走了过来。
花满勤已经很久没有上班了,不过从前他就是在老年干部处也和不在一样,整天泡在别的科室,寻找机会就会到政治处去遛弯,倒像是科室传达员,不像是副处长。
“花处长好,”
冯喆问候了一声,他称呼花满勤是“花处长”
而不是“处长”
,也不是“花副处长”
,这样既能体现自己对花满勤的尊敬,也省却了直接叫职位带给别人的不愉快。
花满勤到底只是副处长,他和牛阑珊之间必定有一个会扶正的,所以不管他们俩哪个当了处长或者不当,冯喆都需要和他们搞好关系,起码不被厌恶。
花满勤一边开门一边说:“小冯来的早。”
冯喆想了一下,跟着进去,不言语就开始给花满勤收拾办公室,花满勤许久没来了,屋里落了很多灰,收拾当然需要时间,有冯喆帮忙,花满勤感到轻松多了。
只是花满勤和牛阑珊不一样,很少说话,冯喆进进出出的擦桌子摆抹布,他只是站在一边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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