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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!
马上!
回京!
一刻也别耽误!”
赵瑞龙终于从巨大的惊愕和本能的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老爷子亲自下令,并且是如此震怒的语气……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道:“好…好…我知道了!
二姐,我……我马上订机票!
这就走!”
电话被那头匆匆挂断,只留下忙音嗡嗡作响。
祁同伟和高小琴看着赵瑞龙接电话时骤变的脸色——从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,最后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赵公子?出什么事了?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&bp;祁同伟迅速站起身,关切地问道,眼神紧紧盯着赵瑞龙的脸。
赵瑞龙心烦意乱地摆摆手,甚至顾不上擦拭溅到身上的酒渍,一边急匆匆地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,一边语速飞快地搪塞:
“没事!
一点小问题!
有条……有个项目临时出了点状况,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!
你们不用管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别墅,只留下沉重的关门声在回荡。
祁同伟和高小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辆属于赵瑞龙的豪车,几乎是咆哮着冲出了庄园。
别墅里一片死寂,刚才的谈笑风生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高小琴靠近祁同伟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凝重:“同伟,你看到了吗?赵公子刚才那脸色……这绝不是小事,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,能让他急成这样?”
祁同伟沉默地望着窗外远去的车影,他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而缓慢:
“不知道……但能让赵公子如此失态……恐怕是捅破天了吧。”
他顿了顿,莫名的补上了一句:“晚上……留意一下新闻吧。”
结果也不出祁同伟预料,他的预感成了冰冷的现实。
他独自一人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,面前的电视荧幕正播放着汉东电视台的晚间新闻。
画面里,新闻主播表情严肃,字正腔圆地宣读着一则澄清声明:“经本台及有关部门深入核查,关于日前网传‘汉东大学梁某涉嫌特权行为’一事,确系不实信息,梁同学在校期间表现良好,网传情况查无实据……”
祁同伟的目光凝固在屏幕上,指间的香烟已积了长长一截烟灰,他却浑然不觉。
这速度……太快了!
快得令人心悸!
赵瑞龙的新闻攻势,竟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摁灭。
甚至由官方喉舌亲自出面澄清、背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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