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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真是这位,那该慌的就不止是白江波身后的人了,是整个汉东省了。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前方到站徐州站,停车时间八分钟”
车厢广播惊醒了他的思绪,梁瑜抬头看了看行李架上的背包,确认它还在原处。
那是母亲连夜给他收拾的——两件换洗衣服、一包家里烙的饼、还有攒了半年的三百块钱。
“小伙子,一个人去北京啊?”
对面座位的中年妇女好奇地打量着他胸前的勋章。
梁瑜下意识用手遮了遮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自从上车,这已经是第七个问他勋章来历的人了。
“那是军功章吧?我儿子在部队也...”
妇女的话被一阵骚动打断。
车厢连接处三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推搡着上了火车。
梁瑜眯起眼——领头的那个他太熟悉了。
上周刚在他家门上泼红漆的就是这个混混,白江波手下的得力打手刀疤刘。
“哟,这不是梁家的小崽子吗?”
刀疤刘一屁股挤到梁瑜身边,手臂像铁钳般卡住他的脖子。
“这是要去哪告状啊?”
他声音刻意压低,嘴中的烟臭味中冲入梁瑜鼻尖。
梁瑜浑身绷紧,突然感到腰间一凉——一个尖锐物顶在了他的腰间。
周围乘客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,突然对窗外景色产生浓厚兴趣。
斜对角戴眼镜的大学生刚想起身,就被黄毛混混用口型比划着捅死你的手势逼退。
刀疤刘的拇指摩挲着勋章上保家卫国的刻字,直接发力扯断别针。
“听说你去法院跑得很勤啊?”
刀疤刘用勋章边缘刮着梁瑜的脸颊:
“一等功勋章?你爷爷的?”
他突然狞笑:“知不知道白老板最讨厌什么?就是你们这些拿着老黄历说事的遗老遗少!”
梁瑜喉咙发紧,前世作为程序员,他连打架都没见过几次。
此刻被真刀抵着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“就是他们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清亮的女声打破窒息般的氛围。
梁瑜转头,看见一个扎高马尾的姑娘带着乘警快步走来。
她约莫二十出头,白色连衣裙外套着件淡黄色针织衫,眼中跳动着愤怒的光芒。
为首的乘警队长孙鹏上前一步,公事公办道:“同志你好,请出示车票”
刀疤刘见到是孙鹏后,突然变脸似地堆起笑容。
松开梁瑜时手指故意划过他腰间——刀片在衣服遮挡下寒光一闪:
“警官您看,我们就是和老乡叙叙旧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,小弟立刻掏出三张车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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