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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一首从不会听的音乐,这首歌如果让他来选,前奏便会被他PASS掉。
车开在一条陌生的高速公路上,目的地未知。
这是自由吗?跟着她,随便去哪里。
孟庭深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从外套口袋取出来,还没看清来电便听到沈南柯说,“没有我们,世界会崩坏吗?我们真的有那么重要?”
孟庭深把手机静音装了回去,在吵闹的音乐声中说,“不会。”
沈南柯看了孟庭深一眼,“你吃过烧烤吗?那种路边摊烧烤。”
“没有。”
孟庭深转了下手指上的婚戒,他有很多话想跟沈南柯说,此刻却开不了口。
沈南柯重新看回前方灰白的高速公路,笑道,“那我带孟总见见世面。”
她开了三个小时的高速,带孟庭深去了一家店面不大的烧烤店。
接近十点了,客人依旧很多,人声鼎沸,环境吵杂,沈南柯在角落处的小桌子坐下,脱掉大衣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,她得大声喊服务员对方才能听见,她喊的很大声。
“卫生达标吗?”
孟庭深看沈南柯身后的玻璃浑浊,热雾之下是灰尘。
“不干不净吃了没病。”
沈南柯点了一份羊排火锅,烧烤几乎每一样都点了,“喝酒吗?孟总。”
“不喝。”
“两罐冰可乐。”
沈南柯把菜单还回去,见孟庭深拿纸巾一遍遍擦餐桌,他坐的离桌子很远。
“我五年前吃过一顿烧烤,那个桌子比这个脏多了。”
沈南柯倒水涮洗餐具,倒了两杯热水分给孟庭深一杯,“偶尔脏一次没事,不会死。”
孟庭深掀眼注视着她。
“你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吗?”
沈南柯端起热水杯喝了一口,“我这周可以双休,你能休吗?”
“想在这里玩?”
孟庭深放下脏掉的纸巾,拿新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,把手指擦的一尘不染,“我等会儿跟秘书打个电话,调整下工作。”
“我们周日晚上回去。”
沈南柯安排着孟庭深的时间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孟庭深擦干净手,端起那杯装着热水的玻璃杯,看着玻璃上的雾气喝了一口。
只是不干净,不会死!
“那你把手机给我。”
沈南柯伸手到孟庭深面前。
孟庭深放下水杯,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莹白的手指,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划开解锁放到了她的手心。
沈南柯人生第一次拿另一半解锁的手机,手机背景是她捧着玫瑰的照片,笑的一脸灿烂。
她心情愉悦,孟庭深很有做老公的自觉,她想看下他的锁屏,便装作按错锁屏,屏保还是原始的,“密码多少?锁住了。”
“106926。”
孟庭深淡道。
沈南柯心跳骤然加快,一月六号她的生日,九月二十六是他的生日。
解锁手机,打开他的微信,入眼是密密麻麻的未读工作消息,她一时间没找到同学群,使劲儿往下翻。
“你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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