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嫔妃们不语,只是一味地眼红。
如今看贵妃似乎与皇太后出现隔阂龃龉,满宫里的眼睛都睁大了,或是好奇,或是担忧,又或是期待。
宫婢星珥一路小跑进了佛堂,见纯嫔正跪在佛前烧着经书,顿时脚下步子一顿,安安静静侯在一旁。
直到纯嫔烧完经书,直起身来,星珥才赶忙上前禀报:“主子,奴婢听说了一件事——说不得就是这事,教皇太后对贵妃态度大变的呢!”
纯嫔神色未变,只是斜了星珥一眼,淡淡斥道:“这般大惊小怪的做什么,传出去倒是以为本宫巴不得贵妃失宠。”
人星珥还说的是态度大变,到纯嫔口中就成贵妃失宠了,可见纯嫔便是期待的那一波人。
星珥先是一怔,而后便听出纯嫔的言下之意。
她先是恭恭敬敬地认了错,给了自己一耳光:“是,奴婢多嘴!”
紧接着,星珥又满脸堆笑,巴巴地凑上前讨好:“奴婢听说,这事儿其实是皇上带着皇后与贵妃出宫以后出的事。”
纯嫔还以为甚呢,听到以后还怪无语的。
她撇了一眼星珥,瞬间兴趣缺缺地别过头去:“这事儿谁不知道?”
打皇太后亲眷入宫求情,到乾隆帝下旨彻查,到最后皇太后娘子侄子被判斩监候,后宫嫔妃
们也将这事查的一清二楚,得知皇上带着皇后与贵妃微服私访,当场撞见皇太后娘家子侄为恶。
星珥闻言,嘿嘿笑了一声,凑上前附在纯嫔耳边嘀咕:“主子,奴婢尚未说完呢。”
她继续往下说,将自己方才听来的事儿尽数告诉纯嫔:“据说皇上携皇后与贵妃出宫散心时,那位钮钴禄公子色胆包天,竟是意图调戏贵妃,这才惹得皇上勃然大怒,当场发作!”
“什么!
?”
这回纯嫔瞪圆了眼。
“主子您想想,皇上为此勃然大怒,更是直接处置了皇太后的亲侄子。”
星珥见纯嫔反应激烈,更是顺着话往下说道:“当时皇上在气头上,自是不理皇太后的求情,当即处理了皇太后的娘家侄子。”
“可如今人头落了地,事情也翻篇了,待皇太后回过味来,自是记恨上了贵妃,故而近来不宣召贵妃上前侍奉。”
星珥以往在宫外看那些戏文,都说皇太后是容不得宫里出现魅惑君主的宠妃。
瞧瞧皇帝为了贵妃,今日能处理皇太后的子侄,明日得除去谁?别说是皇太后,教她说皇后娘娘都容不得贵妃呢!
星珥越想越是欢喜,只差跪地恭喜纯嫔,要是贵妃能倒台,那自己主子自是能扶摇而上,说不得能成为第二位贵妃呢!
纯嫔震惊过后,迅速冷静下来,她目光扫向星珥,恰好将她面上的神色尽数揽入眼中。
当察觉到星珥心思时,纯嫔的嘴角轻轻抽动一下。
每回这等时候,她都会开始后悔当年将曾经贴身伺候的萤月压下,转而抬举星烛与星珥为大宫女的决定。
或者说,尤其是后者。
星烛机敏聪慧,几年下来已成为自己的好助手,而星珥除了容貌愈发出挑,脑瓜子却是半点长进都没。
纯嫔后悔不到一秒,又很快淡定下来,忘了这也是她最初的想法,星珥相貌出挑,脑袋愚笨,往后提拔起来固宠,也不必担心她起了二心。
纯嫔吐出一口郁气,板起脸来再次止住星珥的话语:“胡说八道!
皇上乃是公正清明之人,哪会为了贵妃便肆意处置人的?定是这钮钴禄氏犯下天大的错……”
“对呀,他调戏贵妃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
纯嫔听到这四字,顿时头皮发麻。
她止不住地咳嗽几声,伸手揪住星珥的耳朵,沉声道:“要是教我在外听到你说这等话儿,定撕了你的嘴!”
星珥这才止住话语,敛起面上表情,老老实实地应了声。
纯嫔瞥了一眼,又心生郁闷,单蠢些是好事,可她就怕这蠢人灵机一动,倒是牵累了自己。
说起蠢人,纯嫔又想起鄂答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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