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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打牌,细鬼儿就砸铜角子。
铜角子就是铜板。
蒲塘里人手里有很多铜板,你像孙文,这面是孙文的头像,背面就是两面旗子,上面写着孙文;还有很多铜钱儿,光绪元宝就是铜钱儿。
铜钱儿中间有一个方孔。
光绪元宝四个字,孔的四边一边一个。
铜板比铜钱儿值钱。
蒲塘里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铜板厚,重,是铜的。
铜钱就是一个片片子,薄薄的,也很轻。
砸铜角子就是人站在一条线后面,对着一丈开外的砖头砸。
砖头上码着铅角子。
铅角子就是硬币,一分二分五分的,都有。
一般人舍不得玩五分的,于是只弄个一分的玩玩。
谁把铅角子砸下来了,那砸下来的就归谁赢了。
砖头上的铅角子没有了,就算是一轮结束,然后,大家再从口袋里掏出一分钱,码好,站在砖头旁边,把手中的铜板往回扔,哪个铜板最贴近那条线,哪个就是头家。
头家好,头家可以先砸钱墩子,赢的胜算大些。
方述平那帮细鬼儿最喜欢用这种方法赌钱了。
当然,这事不能让大人晓得,更不能让老师晓得。
晓得了,可有好果子吃了。
就是在寒假里也不行。
老师的记性太好,总记得住哪个哪个在什么地方玩了钱墩子,开学后,要算总帐。
可是大人这个冬天却很少开场子赌。
蒲塘里的人这个冬天就不出门了,猫冬哩!
就是说人像猫一样懒洋洋地蹲在家里不出来,等过了三九四九再说。
三九搭四九,冻得双王不出手。
双王,蒲塘里人指的是天上的玉皇和地下的阎王。
田里的活计也懒得问。
像约好了似的,一个也没有到田里去看看小麦。
有什么好看的,一望无际,不是雪白就是麦绿,河水倒反而变成了黑的。
反正麦子经得往冻,蒲塘里人心里有底。
后来大雪一来,蒲塘里人更安心了,好了,有了雪当被子了,小麦更没问题了。
瑞雪兆丰年,明年不愁收成了。
要是春天下这样的雪,那可就不得了了,春雪调百虫,来年的收成是要打很大的折扣了。
往年,蒲塘里人这个时候,总要把宣传队的文娱活动搞起来。
有时候在大队部,有时候就在桥口的姜明堂家里。
一到宣传队集中,锣鼓钗儿,便全都动起来了。
说到锣鼓钗儿,蒲塘里人其实倒不是很服原来做过和尚的夏果臣,蒲塘里人都非常服袁志勇。
袁志勇是河西袁洪文家的老三。
袁老三不瘸不疤,不瞎不麻,仪表堂堂,而且,他还有一个绝活儿:在蒲塘里,袁志勇的锣鼓钗儿敲得最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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