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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聿简勾了一下唇,点了点头,"你说的对,我们该相信老五的能力。
"
......
程旬旬将红酒和酒杯放在了贵妃椅前的小桌上,想着嘱咐两句就走,周衍卿抬手示意了一下,说:"帮我打开。
"
那指使人的样子,脑门上就写着理所当然四个字,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手,还真是什么都动不得了。
程旬旬撇撇嘴,但还是蹲下来,帮他开酒,"他们说你胃不好,能不喝酒就尽量不要喝了。
"
周衍卿没说话,只看着她艰难的拧开瓶盖,倒了小半杯给他,顺道还帮他醒酒,旋即递了过来。
他伸手握住杯子的时候,手指不偏不倚的覆上了她的手,程旬旬躲的很快,迅速收回了手,并将手背在了身后。
她收的太快,差一点儿杯子就落地了,周衍卿淡笑,瞥了她一眼。
"那我回房去了,你慢慢喝。
"
"刚刚不还很硬气吗?扑过来的时候可没有半分犹豫,现在怎么那么怕我了?"他抿了一口,口感还不错。
就知道陆靖北手上不会有差的东西。
"那个,我年纪轻嘛,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受不住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
"
"还有下次啊?"
"没有没有,没有下次了。
"程旬旬摆手,脸上堆满了笑,顺手还抓了抓头发,"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
"
程旬旬说完,刚一转身,手腕就被他扣住,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了贵妃椅上,周衍卿一转手,顺势便揽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依旧稳稳的捏着酒杯,杯中暗红色的液体轻微的晃动了一下。
"陪我聊聊天。
"他说。
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,落地窗上倒映着他两的身影,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,程旬旬略微挣扎了一下,周衍卿便暗自收紧了手。
她转头看了他一眼,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喝了口酒,淡声提醒,"我们是夫妻,你不用拘束。
"
程旬旬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真当是摸不透这人的心思,低头便看到了他搭在她肚子上的手掌,"噢。
"
话音落下,房间内便陷入了一片静寂,周衍卿慢吞吞的喝着酒,覆盖在她肚子上的手,轻轻的抚摸着,程旬旬整个人都紧绷着,对于他的亲昵举动,程旬旬还不能完全适应,也适应不了。
"快五个月了,怎么肚子也不见长?"
程旬旬也跟着摸了摸肚子,说:"大了好多,衣服遮着你看不到而已,我都重了。
"
"是吗?"
"是啊,身边有人照顾,整天给我炖这个炖那个的,不可能不胖啊。
"
周衍卿点点头,忽然手一伸,窜进了她的衣服下摆,掌心贴上她的肚子,摸了一圈,又捏了捏她腰上的肉,轻微一笑,说:"还真是胖了。
"
程旬旬脸颊一红,只干巴巴的笑了笑,不自觉的扭了一下身子,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番,这特么不是吃豆腐是什么!
余光瞥见他杯中的酒没了,程旬旬立刻坐直了身子,神情拿过了他手里的酒杯,本想起身去给他倒酒,顺便逃离他的魔抓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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