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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好办公室，莫里斯开车送郁乐怡回公寓。

路上经过夜店或者酒吧时，周围街道上都是狂欢庆祝的球迷，郁乐怡触景生情，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
“莫里斯，今天发生的一切总是让我想起决赛那天，明明一次是下午，一次是晚上，但就是觉得特别相似。”

郁乐怡问，“你没有这种感觉吗？”

“是吗。”

莫里斯冷冷开口，“但我看来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
“完全不同？”

郁乐怡点头，好吧，她是有点过分，竟然想拿CSD返校节的球赛和决赛比较，真是胆大包天！

“可能是我现场看比赛的次数还太少，难得遇到这么多观众一起看球。”

“那时候我们正在交往，”

男人睨她一眼，说，“但现在，我们只是炮友。”

原来是这个原因，郁乐怡心情极好地弯了弯唇。

他虽然答应和她做炮友，但不代表不介意，他真的满脑子都是这件事。

离开办公室前，她给了他两张贴纸，因为最近两次比赛都胜利了，而他明明知道她给他贴纸的意思，却故意曲解成是他们重逢后做了两次，所以她给他两张。

还自己规定，集满10张他就要转正，理由是如果真的能集满10张，那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稳定的阶段，可以尝试复合。

并且他也希望有一个标准，就像是橄榄球比赛，打完12场常规赛，前几支球队就能进入季后赛，赢家再进入决赛，让人看到胜利的希望，才能坚持一层一层通关。

他说这一切时，高大英挺的身影靠着办公室的门框，走廊灯光落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，恰到好处的阴影让他整个人更加俊美迷人。

四周安静无声，他那副四分卫征服人的气势，配合上慢条斯理的语气，让说出口的所有话都变得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
郁乐怡被他的模样迷惑，也被他话语说服，答应了下来。

同时，她也和他确认：“那你不会把贴纸贴在头盔上了吧？”

“为什么不？”

莫里斯低头，漫不经心地拨动着指尖的纸片，她画的贴纸实际不小，但在他的大掌间，莫名缩小了一倍的面积。

又小又薄的一片。

很像被他抱在怀里的她，因为一个湿吻而颤抖不停，整个人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刮的摇摇欲坠的枝头花。

“乐怡，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，别人不会知道，你没什么好紧张的不是吗？”

郁乐怡哑口，她想不到反驳的理由，是啊，为什么不呢，不管他怎么为贴纸赋予新的意义，她的初衷的确是想鼓励他追逐胜利。

哎，和四分卫讲话真的好费劲！

玩不过满身心眼的男人。

回忆结束，郁乐怡看回窗外，啊，那里有一个穿1号球衣的男生，那里也有……

黑色汽车停在红灯前，郁乐怡转头问男人：“莫里斯，你知道刚刚那一条路上有几个穿你球衣的球迷吗？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错了！

多到我根本数不过来～但最少，也有六个。”

郁乐怡笑眯眯地伸出手，“因为你给我了一个错误答案，所以你得还给我一张贴纸。”

男人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，眸光微暗，那是在努力压抑情绪的表现。

“没问题，我可以免费陪你多做一次。”

被他吻过的皮肤开始发烫，半小时前，也是这只能稳稳握着橄榄球的大手牵着她的手腕，让她仰起头，雪白的背在他的冲击下弓成一个C形。

大腿不受控地开始颤抖，是被他弄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
郁乐怡红着脸抽回手：“莫里斯，你的背号什么时候变成1号的？”

她记得高中时他的背号是11号，大一时……明明隔得更近，怎么她反而不记得是几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