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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无事,小告退。”
张郁清躬身告退。
他回到营帐后,先看了从炎京马传来书信,上面只短短写了几个字:
十月十八,丰延田庄大火,院中人殁,夫人刘氏三日后出殡。
张郁清顿时慌了,他提醒自己,沉住气,看笔迹是张总管字,表示是张府来消息,还有一封刘府信没看,兴许大家都没事。
当他看完另一封信后,心里有悲痛欲绝、有深仇大恨还有一丝如释负重,信是双儿写,信里双儿成熟口吻,条理分明地叙述,还有她隐忍悲伤,都让他心痛,张郁清知道,他此刻痛有多深,双儿痛只会比他深。
张郁清想着,他娘死了,妹妹成为表妹,这一切都是张进台和刘绮画害!
他恨恨地把双儿给他信摺好,收进自己怀里。
此时,炎之凛拿着两杯酒进了营帐,本是要和张郁清喝一杯庆祝年,只他一见张郁清失魂落魄模样,眼里似乎还有泪水,就想着要退出去,却被张郁清叫住了。
张郁清走向炎之凛,道:“你手上是酒吧?”
炎之凛点头。
“人说喝酒能忘忧愁,我今天就来试试!”
说罢,张郁清就伸手要夺炎之凛手中酒杯。
炎之凛死死握住酒杯,劝道:“借酒浇愁愁愁!”
张郁清也不知哪来蛮力,硬是把酒从炎之凛手中夺走,并对炎之凛笑道:“那好!
咱们今天就来试试,到底会不会愁愁!”
说完,张郁清连灌了两杯酒下肚。
虽然之前府中宴客或是去别人家拜访时张郁清也喝过酒,但是,他方才确是喝急了,这会儿呛了一口,就一直咳,炎之凛见状连忙要上前关切,却又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还有酒吗?”
张郁清边咳边问道。
“我只有两杯,你也少喝,我们打仗。”
炎之凛冷声道。
张郁清没说什么,只是推开他,迈步出了营帐,炎之凛不放心,就跟他后面走,只见张郁清随意和一旁喝酒士兵讨酒喝。
炎之凛见他一杯一杯地灌,没一会儿,走起路就东倒西歪了,连忙要上前把他架走,却见他把酒杯往旁边一丢,往没人地方去了,炎之凛见了急忙跟上。
张郁清走着走着,就一屁股坐到地上,接着慢慢躺下,整个人成大字型躺雪地上。
炎之凛只是静静地站他身后,也没有出声叫他,只见张郁清喃喃自语间,眼角就流出泪水,接着,炎之凛听到呜呜风声中,张郁清呜咽着喊娘。
炎之凛微不可见撇了撇嘴,他竟然是想娘了!
正想丢下他走开时候,风中哭泣声没了,他近前一看,发现张郁清竟然睡着了,只好扶着他站起来,送他回营帐。
远处王大将军见了那情景,只是摇头叹息。
营帐里,炎之凛刚把张郁清安置好,就发现地上躺了一张纸,他捡起一看,正是张府马来报信,炎之凛将信看了一遍,不禁想起那日丰延田庄见到妇人。
这时,床上熟睡中张郁清突然发出模湖声响,炎之凛靠近听,只听到他喃喃念着:“娘……双儿……”
双儿?炎之凛心里念了一次这个名字,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那日角落偷听小丫头。
方怡别院,双媛院。
刘媛命娟儿和六娘准备好祭品,走进内室,刘媛墙上摆弄了两三下,墙上突然开了一扇门,接着,她就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。
门后是一秘道,通往一间宽敞密室,密室里有供桌和一套桌椅,供桌上放着是张夫人画像,前面放了一个小香炉,这是刘媛为张夫人设小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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