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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之凛这才发现她耳朵泛红,整个人微微颤抖,于是他笑了笑,又以同种方法再问了一次。
刘媛又缩了缩,小声道:“他好歹是我表哥。”
“你表哥不是只有刘子宣、刘子正和刘子渊吗?嗯?”
炎之凛还是以同种方式说到。
刘媛又是一颤,连忙用双手推着炎之凛,低声道:“她是母亲侄子,我不能让母亲伤心!”
炎之凛听一顿,沉默片刻,又刘媛耳边道:“既不愿嫁他,我便不会让嫁他;既不愿伤到他,我便不会伤到他。”
这次,炎之凛语气坚定,不似方才几次挑逗,这令刘媛停下了手上动作,定定地看像炎之凛,她想看他双眼带了多少实话、多少真心。
但一抬头她便好似跌入一汪幽深水潭,无论如何泅泳都逃不开被吸入谭底漩涡命运,她感受到那眼神中坚定和真诚,这个人是真心,刘媛心里想著,眼中便流露出感动。
炎之凛也发现刘媛眼神中情绪波动,微微一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她额上落下一吻,并道:“我一定会等到想嫁给我。”
说罢,随即退开下床。
这时,刘媛还用手摸着被吻过地方发愣,炎之凛笑了笑,丢下一句睡觉记得关窗免得着凉话,便离开刘媛房间,没入黑夜之中。
待刘媛反应过来时,炎之凛已经离去,房里依旧黑暗安静,但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至于是什么不一样,她并不知道,只是默默地下床把窗关上。
“啊啾!”
就关窗时候,刘媛打了个喷嚏,她笑了笑,明天不用出门了呢!
不知这场感冒会到何时才好呢?
隔一天,刘媛果真染上了风寒,珍珠宝斋自然是不能去了,张贤染也来消息说临时有事不能与刘媛去拿首饰,许氏只得让林嬷嬷跑一趟。
这一日,万燕很巧合地来相府替娟儿及六娘复诊,便顺便替刘媛号了脉开了药,他发现刘媛心情似乎不错,心中想起炎之凛交代事,便无奈地笑了笑,对许氏道:“刘小姐病并无大碍,但据闻三日后乃太子殿下成亲,恐怕还是不宜出行。”
许氏自上次中毒事件后便相当信任这位万大夫,于是点头称是。
太子大婚那一日晚间,刘尚书来凝院探望刘媛,并带来他去月静别院调查后结果:闹鬼是闹鬼,但因着当年刘尚书警告,没人敢把这件事向外说,就连下人们都不解谣言是从哪传出去。
“我也派人暗中调查了,都说没找到是谁散播出去。”
刘仲远道。
这个结果令刘媛难安心,虽说是一个荒诞不经谣言,但谣言除了会止于智者,也会传于愚者,待到有人当真了,那可不妙了,于是等刘仲远离去后,她便唤来河影,手书一封让她带到来仪客栈去。
炎顺帝二十一年,十一月,对整个大炎皇事来说是忙、重要一个月,先是办完太子婚事,接着便是四皇子与五公主。
太子大婚时刘媛正病著,没去参加,四皇子大婚时,刘媛也以养身子为由留家里,她认为,这多事之秋,少出门便少麻烦,而且借由来仪戏班宣传,举国上下对这位四皇子无不议论纷纷,多少也掩盖下与她有关谣言,此时她若出现,难保流言再起。
她家休养这几天,许贤染偶尔会来探望,每次来无论说什么刘媛都无欢喜亦无厌恶,既不亲近却也不疏离,这让素来活泼嘴甜许贤染颇为受挫,这天,他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媛媛不喜欢我吗?”
只见刘媛坐桌旁耸肩道:“没所谓喜欢与否。”
许贤染一挑眉,决定下猛药,问:“那可知道是我未婚妻?”
刘媛沉默片刻,问:“谁说?”
“我与姑母说过,她同意了。”
许贤染见刘媛好似不知,便立马答道,心想着对待刘媛还是直来直往些好。
“我不记得我同意了。”
刘媛低头吹了吹装着热茶茶杯,热气氤氲间遮住她目光,使许贤染觉她这句话高深莫测。
许贤染笑了笑道:“自古婚姻之事……”
刘媛接着道:“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这我知道,但是我认为我也有选择权。”
许贤染还没来得及开口时,刘媛便开口问道:“若是你以后有了孩子,你会希望她嫁给什么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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