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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那架鹰携犬的架势,是要去田猎,两相对比,对方人虽多,但土族人也不少,遂尾随而去。
谁知一路跟着,就到了关隘。
那厢兵卒将人拦住不敢放行,小亚婵却中气十足地厉喝:“大胆,大祭司田猎数次,何人敢拦,怎敢还装不识?且其将嫁予君侯,何等尊贵!
尔等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?!”
兵卒见尽是田猎用物,如何敢拦,忙请示过上峰,落桥放行。
眼看一骑人马顷刻了无踪影,土族人只觉怪异,忙命一人回程去禀告首领,另有数十人携土族旗帜,出关追赶而去……
~
宫城寝殿,大采之时,宫门急叩,哒哒如鼓。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鼻青脸肿的土蓬!
“我有要事要面见君侯!
急报!
我要面见君侯!”
周侯发昨日醉酒,今日晚起,故而才刚用食。
听闻宫人急急来报,妚姜先出声挑剔道:“这土蓬也太过冒失,已告知他君侯正在用食,却仍不依不饶,纵然其戡黎有功,却实在过于忘形,怕不是恃宠生骄。”
周侯发本也酒后头痛,闻言想起他令自己与妲己生过嫌隙,更被挑起三分不快,对宫人道:“叫他等着,吵吵嚷嚷,叫人甚烦。”
宫人不敢怠慢,下去传令了。
只听得外面土蓬鬼嚎神叫,又听不真切是何言辞。
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,侯发换好衣衫,这才出殿。
谁料才穿过议事厅,那土蓬正野猪般向内闯,一头撞在他膝头!
他吃痛,不免更要发怒:“蓬!
你甚无仪!”
土蓬哪里还顾得甚,急叫:“君侯见罪!
但君侯为何不见我?那大祭司带着武士,已逃离了周原!
!
如今怕是追也追不上了!”
周侯发一怔,想到昨日蜜事,又嗤笑,轻快挽着袖口,“蓬,休要浑说,大祭司为何要逃离周原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!
但我的人一路跟着,看到她出关去了!”
周侯发这才变色,惊疑不定中,先叫人牵来马去了行馆。
行馆之内,如今只有青女姚一人。
周侯发一路闯入,只见妲己日常用物皆在,衣衫更不曾少,先松了口气,又知青女姚是妲己极为看重的人,亲如姐妹一般,心中更要缓和,问她:“青女,你主人去了何处?”
青女姚一脸平和,“主人旦时说要去田猎,晚些时候才会归来。”
偏土蓬跑了回来:“君侯,果然武士仆从一应不见了!”
青女姚依旧是副冷淡模样:“主人田猎需要人护送照料,不见了有何稀奇?”
土蓬并不理他,只向周侯发道:“君侯,再不追,怕是再难擒住了!”
心中一凛,周侯发虽并不信妲己会抛下自己离去,但却不可不防着万一,忙要问土蓬:“你的人追去了何处?”
“君侯明鉴!”
土蓬急道,“我携人快马加鞭追赶,知大祭司向东南而去,追上时,谁料却被武士袭击。”
原来,小亚婵虽擅骑射,但更有一看家绝活从不轻易示人
——掷石!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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