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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害我丢了两个时辰的狗贼,你倒有脸自己送上门来!
!
!
你与你那兄长,活该受尽折磨啊!
接下来,妲己细致地问了恶来如何斥他、又如何揍他,一面又在心中权衡,判断是否足以消气。
果然并不足。
“季胜啊……”
她婉叹,“我虽怜你,今日却去不得。
今日有比试两场。”
“那明日——”
“北肆断事。”
“后日——”
“再议。”
她斩钉截铁,笑得温柔,“我看你筋骨强健,挺几次揍,大约也不会如何?”
季胜顿时大嘴一咧,作势要嚎啕,妲己这才悠悠补上一句:“但我保证五日之内会去。”
大嘴收拢:“当真?”
妲己浅笑,轻声问:“可这人情,你又如何还我?”
“我偷我兄的贝给你!”
“哦,想被打死?”
季胜挠头,“那我命大邑小儿都传颂鬼巫的仙力!”
“那当真极好……”
妲己笑了,反还摸出一个贝来赏他,“传得好听些,再编些顺口的童谣……”
~
西肆之内,虽鱼龙混杂,却也仍有许多小儿小女在此处长成。
一群孩子活泼泼跑过时,口中叽喳念着:
“鬼巫鬼巫,通天之术。
鬼巫鬼巫,大邑之福!”
吕尚正在门外浣手,听到这童谣,神色一紧。
妚姜在园内也听到,笑说:“这鬼巫,近来倒是人人皆在谈论。”
顿了顿,她试探道,“我听闻,鬼巫的奴杀了一个公子,不但惊动崇侯公子,还引来了王女,最后不了了之……”
妚姜是故意有此一说。
先前她为菓偷求情,被吕尚斥责,恹恹多日。
如今鬼巫为杀人之奴求情,甚至杀的是贵族,她倒要听父会如何评判。
可吕尚只仰头望天,低声道:“天时未变人已变。
上至天子,下至乱肆。
这鬼巫之网,铺得太快、太密……只怕她要取我性命,也易如反掌。”
妚姜一惊,“父,何出此言?”
吕尚察觉失言,忙看看左右,将女儿引入屋内。
妚姜急问:“父,你莫吓我!”
沉默良久,吕尚反而看她: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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