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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也不是,怎么了?”
“那请个假吧,行不行?”
李勤商量,“我觉得你真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总魂不守舍的。
赵客看着她关心的眼眸,她什么都不记得了,紧绷着脸的严肃的表情却让他又想到了昨夜,她谈起对喜欢的观感时也是这样的认真,一夜没睡,浑浑噩噩的脑袋在她漆黑的视线里清明,笑道:“好,吃完饭我请个假。”
“嗯。”
李勤松了口气,但也没完全放松,盯着他请了假后,又看着他吃了药上去休息。
弄完后坐回早晨他坐的位置,捧了本书,从她这个角度,可以看到斜侧方他门的一角,有什么响动也可以随时过去。
上午的时候,那扇门都静悄悄的,李勤感慨原来他生病后会变得嗜睡,动作很轻地做了点感冒后适合吃的饭,去他门边,脑袋趴上去听了几秒,什么动静都没有,连窗外淅淅沥沥下起的秋雨声都在这个角落消失。
李勤踮着脚又下楼,一个人用完饭,再次坐回那个位置。
手里的书四个小时没看多少页,目光落在文字上,几秒后瞳孔总会慢慢不聚焦,以前对她来说那么有魅力的文字,也会在这一刻勾不起她的注意。
她坐着他坐的位置,看侧柜上那个他忘记收拾的咖啡杯,想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让他午夜回来还要冲泡一杯咖啡。
呆呆的视线又落回那两条金鱼,红色大金依旧活跃地游来游去,忽降的秋日温度丝毫没影响他游弋的兴致,旁边黑色小余还是很静默,鱼缸边袋子敞开着,是被人喂过的痕迹。
她撑着下巴看金鱼、窗外的梧桐树、远处阴沉的天,昏昏的秋风里摸不着头绪。
许久后,她才起身拿咖啡杯去洗,上楼也想要午睡会儿,听见了另一头开门的动静,赵客端着水杯出来正撞见她的目光。
“你醒了。”
李勤笑着快步过去,接过他水杯,“我帮你接,你披上外套,先下楼吃点东西再回来睡。”
赵客补了一觉,脑袋已经没那么沉,只喉咙干得冒火。
他生病总是会嗓子疼,说话声变得沙哑低软,露出与他平日里自信顽劣截然不同的面孔,这也是赵客毫不犹豫请假的原因。
李勤却没见过他这样,听他喑哑地说谢谢,愣了一下飞快靠过去。
“怎么好像更严重了?”
她着急地摸他额头。
赵客垂睫,浅笑着看她自然的动作,打破之前她会留着的一点点社交距离。
“没事,嗓疼说明问题不严重,我上火两三天就能好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,纤细温热的触感盈满手心,拉下来落在腿边,手指偷偷摩挲,只几秒就松开,“不想再睡了,一会陪我去电竞房看电影吧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李勤没察觉那点不对劲,在他吃饭时,一边捧着平板问,“你有什么想看的,我先找找去楼上准备一下。”
“爱情片吧。”
李勤猛地抬头:“啊?”
她有点不可置信,违和地看着他,她以为他会想看一些譬如《华尔街之狼》《大空头》之类挣了很多钱愁到花不完的电影。
赵客笑得意味深长: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看?”
她飞快低下头躲开他视线,“没,没有,我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赵客轻笑,“看点吻戏比较多的爱情电影吧,干巴巴的没什么意思。”
李勤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赵客一个小小请求,难为的李勤后背都出汗了,在他吃完饭才勉强找到一部评价不错又符合他要求的电影。
走进黑暗的电竞房,坐在二人位的沙发上,她总觉得一瞬间,赵客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。
昏暗的光影落在二人脸上,她不自觉地抓着膝盖裙摆,死死盯着荧幕,却觉得有道黏稠炙热的目光总落在她脸上。
她忍不住看回去,又瞥见赵客像是刚扭过头,凑过来小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他生病后呼吸更加灼热,密密落在她唇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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