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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婉瑜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,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。
随后,她慌乱地抬手胡乱抹了抹眼泪,强自镇定下来,对萧翌恭敬地行礼,急切地解释道:“我爹只是说话直白了些,也是为陛下和江山社稷着想,夙兴夜寐,一日不敢忘记职责所在。
殿下,请不要听信谣言。”
萧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:“夙兴夜寐,一日不敢忘记职责所在。
宋相职责是没忘记,可他就快忘本了。”
宋婉瑜又怎会听不出萧翌话中的嘲讽之意。
她还想再为父亲辩解,刚开口:“殿下!
我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萧翌不耐烦地打断。
萧翌摆了摆手,脸上已经没了耐心,语气冰冷:“行了,要哭回房去哭吧,就算你爹真的造反,你也改变不了任何,哭没有用。”
宋婉瑜听到这番冷漠无情的话,只觉脑袋“嗡”
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。
一时间,气血倒涌,眼前一黑,直直地晕了过去。
在场的人都被萧翌的威严震慑住,因为忌惮他,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住宋婉瑜。
最后,还是张亦琦于心不忍。
她咬了咬下唇,看了一眼萧翌,也顾不得他是怎么想的,急忙叫上长宁,两人费力地扶起宋婉瑜,将她送回房间。
宋婉瑜回房后就发起了高热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吃什么吐什么,连药都喂不进去。
张亦琦忙得满头大汗,又是喂水,又是擦身,好一阵忙活,才终于把她安抚下来。
张亦琦疲惫地回到房间,却惊讶地发现萧翌正坐在案前,一边看书,一边等她。
她喉咙干涩,端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大口水,才缓过劲来,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……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房间里四下无人,房门紧闭。
萧翌看着张亦琦,眼中全是温柔与眷恋,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,一把拉过张亦琦。
张亦琦毫无防备,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,被他紧紧圈在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张亦琦轻声问道。
“小满。”
萧翌深情地看着她,眼中闪烁着不安,“我知道你医者仁心,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残忍的事情,你一定要给我机会,不能不要我。”
张亦琦心里微微一动,抬手轻轻抱住萧翌的头颅,柔声道:“首先我不是菩萨坐下的弟子,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普度众生。
其次,我知道你行事自然有你自己的目的,你又不是以残忍为乐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”
萧翌在张亦琦的肩窝处蹭了蹭,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,喃喃道:“我是真的怕你从宋婉瑜那里回来后埋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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