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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就爱舞文弄墨、咬文嚼字,是个十足的酸腐文人。
奈何多次应试都未能中举,才被我拉出来,陪着我一起卖菜糊口。”
官兵听闻,脸上满是不屑,上下打量着萧翌,嘲讽道:“这么说,就是个靠女人养活的穷书生罢了。”
说罢,又将目光转向张亦琦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“妹子,我可真是纳闷了,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?”
这个问题于张亦琦而言,几乎不用思索,瞬间脱口而出:“您瞧瞧,他生得这般俊俏,我乐意养着他!”
见官兵满脸震惊,张亦琦又趁热打铁,补了一句:“不瞒您说,只要是模样生得好看的郎君,我都乐意养!”
话刚落地,张亦琦便觉手上一阵剧痛,像是要被捏碎一般。
不用看也知道,肯定是身旁的萧翌干的。
官兵的脸瞬间涨得铁青,怒喝道:“成何体统!”
官兵的身影逐渐远去,张亦琦用力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,然而萧翌的手却像铁钳一般,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,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“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别的俊俏郎君?”
萧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张亦琦眼珠子一转,试图用人性为自己开脱:“食色性也,喜欢好看的事物本就是人的天性。”
说罢,她反将一军,“你就从没对哪个漂亮姑娘动过心?”
“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姑娘。”
萧翌深情款款,目光紧紧锁住张亦琦。
张亦琦心中暗自腹诽,这萧翌变化可真大,如今情话张嘴就来,自己竟都快有些听惯了。
见张亦琦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萧翌不禁追问:“怎么?对我你不是这样?我不是你的唯一?”
这显然是个答案明确的送命题,张亦琦忙不迭说道:“当然,你就是我的唯一。”
尽管看得出她在敷衍,萧翌心里却还是很受用,这才松开了手,放她自由。
萧翌似乎对所有事物都追求最好的,就连他连夜从地里采摘的蔬菜,看着都比其他小摊上的更为新鲜。
而且他卖的价格也实惠,所以来买菜的人一个接一个。
旁边摊位的妇人,不仅羡慕张亦琦有个如此俊朗的相公,更眼红她的生意这般红火。
“这位娘子,你可真是好命。”
妇人满脸羡慕地说道。
张亦琦微笑着回应:“这位姐姐,你每天都来这儿卖菜吗?”
“是啊,不过我头一回见你们。”
妇人说道。
萧翌在一旁也顺势搭话:“我们之前在城里卖菜。”
那卖菜妇人显然没料到这么英俊的男子会主动跟自己说话,顿时激动不已,萧翌话还没说完,她就急忙抢话:“是不是因为没生意才到这儿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萧翌不动声色地应道。
这卖菜妇人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起来:“我家以前是给临湖阁供货的,那时候临湖阁生意好得不得了,我家菜新鲜,我有多少,临湖阁就收多少。
可自从临湖阁的苏掌柜被官府抓起来后,我家的生意就断了,只能在这儿摆个菜摊勉强维持生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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