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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亦琦虚弱地摇摇头,“若真是鬼魂,何必损毁地上的石头标记?”
“那道人影可瞧真切了?”
“不过是瞥见一眼,眨眼间便消失无踪。”
萧翌摩挲着张亦琦的手陷入沉思:“司马文君身有跛疾,连行路都艰难,如何能跑得这般迅疾?”
“肉身的残疾困不住魂魄。”
张亦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若做鬼还要瘸着腿,岂不是笑话?”
萧翌被她的论调逗得忍俊不禁,柔声道:“别想那么多了,先歇着吧,待你睡熟我再离开。”
暖黄的光晕里,张亦琦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下来,在萧翌轻缓的抚背声中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
萧翌瞥见张亦琦房门前鬼鬼祟祟的身影,冷不丁唤道:“许临书。”
许临书吓得浑身一颤,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二...二哥。”
“听说你们昨日在司马别院撞见了鬼魂?”
萧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他瞬间脸色煞白:“快别说了!
你瞧张亦琦不就被吓病了?”
“带我去一趟。”
“不行!
万万不行!”
许临书连连后退,却被叶临与徐福一左一右架住胳膊。
重临司马别院时,天色比前日更加阴沉。
铅云低垂,将破败的院墙压得愈发阴森。
许临书战战兢兢指着断壁残垣:“就是这里...进去容易鬼打墙,我在外面等你们吧。”
萧翌似笑非笑:“当真不一同进去?”
“我已去过,就不...”
话音未落,便被对方下一句话吓得腿软。
“我们三人结伴而行,你独自留在外头,可不怕?”
许临书只得硬着头皮引路,沿着昨日的路线堪堪走了半圈,便又回到原点。
他眼眶泛红几欲落泪:“看吧!
又是鬼打墙!”
萧翌足尖轻点跃上墙头,俯瞰之下恍然大悟。
正如张亦琦所言,这座别院竟是一座精心设计的迷宫。
“白影是在何处出现的?”
“那座破楼里!”
许临书颤抖着指向西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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