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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娘娘?芜歌微怔过后,却是了然。
她的底细,姚皇后如何会不知?如今距离正月十八的大婚之日不过短短两个月,姚皇后故意向心一透露这个消息,便是存在逼她方寸大乱的心思。
“父亲身边那么多护卫和暗卫,如何被刺客得逞了?”
在芜歌心里,父亲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,她不信父亲那么轻易就被算计了。
心一摇头:“详情并不清楚。
只是近来。”
他顿了顿,才道:“建康宫和徐司空府似乎互派了刺客。”
芜歌到泰平王府时,已近黄昏。
拓跋焘虽早被册立为太子,但他为人克俭,依旧居住在早年受封为泰平王时,魏皇所赐的王府。
这是芜歌头一次来泰平王府。
门房和侍从似乎知晓她会来,也没事先通传便将她迎入了正堂。
平城虽不比中原,但皇室深受汉家文化影响。
但凡贵族之家,雕梁画栋、亭台楼阁和奇花异卉必然是少不了的。
可这泰平王府却是迥然不同。
从府门进去,是一片极其宽阔的习武场。
习武场两侧的耳房,想来是陈列兵器的。
芜歌随着管家走在习武场上,砂砾地上清晰可见马匹奔跑过的痕迹。
放眼望去,场内白茫茫一片,唯一的一抹绿色是围墙处的几丛竹子。
拓跋焘喜竹。
这是她来平城前就已知晓的喜好。
正堂内的陈设,更是简单。
全然看不出是来了位高权重的太子府邸,倒像是去到哪个武局的正堂,两侧陈列着十八般武器。
拓跋焘崇武。
芜歌来平城前已经知晓,却不料他竟痴狂到如斯地步。
喵呜——黑凰从芜歌怀里窜出来,一跃跳上武器陈列柜,停在一根软鞭前,喵呜个不停。
那软鞭通体乌黑,瞧不出材质,悬挂在柜子上,透着森冷寒光。
“黑凰,你又淘气了。”
芜歌走近去抓那黑猫,却叫小东西一个腾跃躲了开。
她不悦:“今日你偷偷随着我出门,我还没教训你。
你再皮,小心吃鞭子。”
黑凰傲娇地喵呜一声,噗通跳下柜子,猫着身子走向门口。
门嘎吱开了,灌入一阵冷风。
芜歌只觉一阵战栗,北方的冬天来得特别早。
她扭转头,便见一身淡紫常服的拓跋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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