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芜歌以为他会抱着自己上岸,那晓得那无赖说完就堵上了她的唇,胡搅蛮缠起来
这一吻,又是凌乱了呼吸才得以获释。
只是,芜歌还没来得及透口气,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被拓跋焘高高地托起。
她想稳住自己,下意识地搂住了男子的脑袋。
低眸一眼,她就羞得赶忙移目,心口肆意的深吻,让她的呼吸越发凌乱。
她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。
她静默地配合着这个男子的狂乱与肆意。
只是,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,在通往重生的最后那步,她也不知为何竟会颤抖得那样厉害。
恣意如拓跋焘,也不得不挺了下来:“阿芜,别怕,别紧张”
如此,多番缠绵尝试,她却还是卡死在最后那步上。
两人的呼吸俱已紊乱。
拓跋焘只当她是畏水,便搂着她上了岸,径直朝昨日他暂时歇脚的那块巨石走去。
那里,还铺着厚厚的青草,似乎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。
拓跋焘如是想,欢喜地把怀里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安放在巨石上,虔诚地献上自己的爱慕。
他边吻,便呢喃着强烈到自己都觉荒唐的爱恋:“阿芜,朕爱你”
“嗯。”
芜歌有回应他。
可不知为何,两人就是卡在了这里。
芜歌看到身上的男子额头挂满了汗珠,甚至有汗滴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也是浸满了细汗。
拓跋焘此刻才不得不承认,那个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人的身体往往比言行更诚实。
这个口口声声愿意嫁他的女子,骨子里并不愿接纳他。
这样的认知,让他痛苦又恼怒,却又无法发作。
他抵着她的额,自寻台阶地喘息道:“这里当真不是洞房的好地方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抽开身便要离去,却被身下的女子拽住了胳膊。
“拓跋。”
她的声音甜糯中带着暧昧的意味,眼神有些无措。
拓跋焘到底舍不得恼怒她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他甚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,只是,他当真有些透不过气来,再不走,他会止不住内心翻滚的莫名痛苦和难耐。
他抽开手,要离去,却再度被身下的女子拽住了胳膊。
这回,芜歌是双手攀住他:“拓跋,我真的想给你。
我只是有些怕吧。”
如此,拓跋焘哪里还能离开。
他回身,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,目光很是无奈:“阿芜。”
他俯身啄了啄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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