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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姐热情道:“前段时间给我们发了意见书的,询问我们要种什么。”
“你们提的种樱花?”
“那倒不是,我们也不是业主,没这个权利。
这是对面霍总提的,这片是他的地。”
钱和月哦了声,卡通美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茶杯,思索了会儿,似明白过来,突然冷不丁笑道:
“霍郁成谈恋爱了吧?”
芳姐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,低声奇怪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钱和月耸耸肩:“没谈恋爱,怎么把这条街打扮得这么骚包。”
她说话大胆又直白,芳姐被她吓得闭了嘴。
钱和月眼珠子一转,勾勾手指,引她过来,低声问:“你知道对方是谁吗?卖我个消息,我提前去那位小姐家走走关系。”
“这......”
芳姐摇头,无奈笑道:“这我们从哪知道。”
钱和月道:“你家老板不是他弟媳吗?这也没有途径?”
“钱小姐您说哪里话。”
芳姐对这些客户打听霍郁成的事情早已免疫,熟稔道:“我们浅喜虽说是那位霍总的弟媳,但平时也不怎么有机会跟他打交道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钱和月听腻了这种话术,笑道:“知道你家老板避嫌。”
*
浅喜从外面回来,见到钱和月,有些疑惑。
“钱小姐?”
“怎么,看到我这么吃惊?”
钱和月悠闲地躺在椅背上,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叠。
“我可在这等了你快半个小时了。”
“实在抱歉。”
浅喜放下包,走过来,坐在她对面:“早上出去见客了,让您久等。”
“又见客去了?”
钱和月打量她:“你一天天不是在去见客的路上,就是在见客回来的路上,你可真有干劲。”
浅喜笑道:“要不然,养不起我们的手工师傅。”
“谦虚了。”
钱和月道:“你们工作室,在烟锦奢侈品界可出名的很。
更何况,你才二十五岁,前途无量。”
浅喜笑道:“我还远远不够。”
钱和月只当她谦逊,放下腿,问她:“见的哪个客啊,给你的单子有我大吗?”
“要比我大,我可吃醋了。”
浅喜莞尔笑:“那自然没有,您是我们工作室的大客户。”
“诶,你可别一口一个您了。”
钱和月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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