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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大人说,他们既然不是马贼而是官军,这拦路之事,最后怕是要不了了之。
但他们私自携带弓箭出外,攻击官眷与平民,说来是有违军法的,地方上更是不能容忍。
咱们家既是苦主,县令大人就请老爷留在城中等消息,说无论如何也要给咱们家一个交代。”
牛氏听了便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
何子煜不是好人,他交好的果然也都不是好货色。
为了银子结伴来害人,还要坑同伴一把,有今天的下场也是活该!”
秦含真则追问:“那何家兄妹和其他没被抓住的官军呢?官府有没有人追查他们的下落?”
虎嬷嬷道:“吴家的护院把人送到县衙后不久,县令大人就派出差役到何子煜在城里赁的宅子搜查了,但什么都没搜到。
他似乎带着人回来后,只在宅子里住了一晚,第二日一大早就出了门,之后再也没回来过。
而原本留在宅子里的四名官军,也随后跟着出了门,由南门出了城。
守城门的士兵亲眼看见了。
因此齐主簿才会说,他们兴许就是躲在林中射箭的人。
那宅子里如今只有一房家人看屋子,一问三不知的。
县令大人留下差役守着那宅子,就没再理会了。
吴少爷倒是派人去打探过何家兄妹的去向,但他们逃跑后,就不见了踪影,也不知躲在了哪里。”
秦含真道:“何氏跟秦泰生家的受了伤,他们不可能逃太远的,总要找地方请大夫包扎伤口。”
虎嬷嬷笑道:“姐儿放心,这些事,老爷和吴少爷他们自然也想到了。”
她又转头对牛氏说,“老爷的意思,既然何子煜不曾与马贼勾结,那守在他赁的宅子门口的差役,恐怕也很快就会被调走。
还是咱们自家打发个人,在那宅子门外盯睄,一旦何家兄妹回来,又或者那宅子里的仆人有动静,就立刻回来报信,咱们家也好查到何氏的下落。
虽然她有诸般不是,但咱们不能将她扔在外头不管了。
哪怕是看在梓哥儿面上,也要确定她平安才行。”
牛氏冷哼道:“这些事我不管,你们照他的吩咐去做就是了。
若是依我,这种毒妇就不该理会她!
横竖是她自个儿要跟她哥哥跑的,是死是活又与我们什么相干?梓哥儿日后也怪不到我们头上!”
虎嬷嬷笑着退了下去,自回了住处。
牛氏说的其实就是气话,她心里有数。
秦老先生的吩咐,她还是会照做的。
明日虎伯一大早进城,同行会带上胡二,做那个盯睄的人选。
秦含真跟祖母牛氏一起睡了一夜,比在自个儿屋里要暖和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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