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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
张居正陡然挺起身子,敛了怒容,急切地问,“请问哪两座大山?”
“一是孔子的六十四代孙衍圣公孔尚贤,另一个是第七代阳武侯薛汴。”
一听这两个名字,张居正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作为当朝首辅,他不一定对全国各地的势豪大户都了如指掌,但是,对孔尚贤与薛汴两人,他却并不陌生。
却说孔子被列为“大成至圣先师”
入文庙祭祠以来,这位圣人的直接后裔便被洪武皇帝册封为“衍圣公”
。
这一名爵世代世袭。
如今的衍圣公孔尚贤是孔子的六十四代孙。
另一个薛汴,是成祖皇帝的靖难功臣薛禄的七世孙。
成祖登基后,封薛禄为世袭阳武侯,其封地在山东。
薛家在山东经营了七代,其势力也是可想而知。
“这两人怎么了?”
张居正问。
“衍圣公与阳武侯,在山东的势豪大户中,可谓是拔山扛鼎的人物。”
杨本庵并不是糊涂官,论及地方上的事情,便恢复了他作为封疆大吏的自信,“但这两人在地方上作威作福,抚衙奈何他们不得。
先说衍圣公孔尚贤,在曲阜地方拥有大量的族人佃户。
朝廷规定衍圣公每年进京朝贡面圣一次,这孔尚贤趁此机会,让族人佃户替他准备礼品与盘缠,滥加科派。
而且,每次进京,对沿途百姓大肆骚扰,所过之处,如同遭到强盗洗劫一般,府县衙门若稍加制止,则受他百般呵斥。
如此盘剥还不算,这位衍圣公还把沿途搜刮的货物带到北京贩卖。
每年来京一次,总得淹留数月,直到货物卖完才启程返乡。
孔子当年周游各国,游说礼教,惶惶如丧家之犬,却不料他的后代子孙如孔尚贤者,竟鱼肉百姓百般敛财,已成地方一大公害。
再说阳武侯薛汴,他的先祖是靖难功臣,受封后定居山东,成祖皇帝赐给他的田地有数百顷。
但是,历六世之后,到了薛汴手下,这数百顷的子粒田只是薛家财富极小的一部分。
一百多年来,薛家不断添置购买土地,如今拥有的田地大约有数百万亩。
按朝廷旧制,皇上赏赐的子粒田免征赋税。
薛家就是钻了这个空子,兼并那么多田亩,这么多年没交一丝一毫的赋税。
今年虽然皇上颁旨给子粒田征收薄税,但薛家田地十有八九不在子粒田数额之内,他所交税项,只是九牛一毛。
由于有这两个人挡道,虽然朝廷施行了大得民心且又能增收税赋的举措,但在山东却收效甚微。”
杨本庵一番陈词,张居正与王国光两人都听得瞠目结舌。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不当政不知行事难。
张居正设身处地为杨本庵一想,不禁为自己方才的急躁而略有后悔。
这时,只听得王国光说道:
“中明兄,你方才这番讲述,不谷听了怵目惊心。
只是有一件事咱还弄不明白,你说到衍圣公孔尚贤的问题,是他行为不端巧意敛财,这跟赋税有何关系?”
“只怪下官没有说清楚,”
杨本庵歉意地一笑,又补充道,“孔尚贤大量的财富,就来自于本该是朝廷收取的赋税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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