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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被他这样骂涨红了一张老脸,但不敢回怼,这位毕竟是王爷。
心里却充满鄙夷,果然武夫就是武夫,做了王爷的也一样,粗鄙不堪、毫无教养。
“怎么?本王的话你不服?”
晏镖这个暴脾气哪里看不出这人小眼睛乱转的在想些什么,他也鄙视这些自诩清高实则道貌岸然的文官,一肚子坏水从来不憋好屁。
“不敢,”
对方青着脸道,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旁人打圆场:“钟大人也只是好奇而已,当日我们都去侯府喝过喜酒,却还没真正跟夫人打过照面,这才多问了一句。”
有人附和:“是啊,夫人能得陛下重用,做了这麒麟卫的指挥使,连顺王爷您都是他手下,我等确实好奇他有什么过人本事。”
晏镖还要骂人,谢逍先淡淡道:“我夫人身子不适,出京没多久便染了风寒,后来只身回去了,一直在京中侯府休养,不在这里。”
“那倒是可惜,”
这些人显然不信,最先找谢逍麻烦的那个说,“听闻夫人是云陵人,云陵离这清江府不远,说来也是稀奇,老夫先前跟云陵这边的官员闲聊,怎没听他们说过安定伯府有旁支在这云陵?”
云陵的地方府官县官都在场,被点到名陪着笑脸说:“兴许是我等孤陋寡闻吧,确实没在这边见过安定伯的族人。”
便有人笑起来:“那这安定伯到底是从哪里挖了个旁支子嗣过继,定北侯,你不会被骗了吧?何况你夫人还是伯世子,这要是来历不明,骗取爵位,那可是有欺君之嫌啊。”
“行了你们,”
晏镖不耐烦了,一拍酒案,“别一个个拐弯抹角,有屁能不能直接放?你们到底想说什么?”
郑世泽见势不对,赶紧叫了个宫人过来,低声叮嘱对方去后殿请陛下出来。
“王爷这话未免过于粗俗了些。”
先前被他骂的那个忍不住呛他:“不过是近日外头关于定北侯夫人的风言风语太多,我等想跟侯爷确认问个清楚罢了。”
晏镖没好气:“那是人定北侯的家事,跟你们到底有什么干系?!”
有御史开口:“若是事情当真如外头传的那样,安定伯世子就是陛下,自然便跟我等有干系,劝谏陛下迷途知返,为人臣子者责无旁贷。”
又是御史,每次找事都有这些人的份,他们大多是从前的六科给事中,自从皇帝将六科并入都察院,夺了他们的封驳权,这群人便没事找事地不断找皇帝麻烦。
死也不怕,死也是青史留名的一种方式,做言官的就得有这个觉悟!
此言一出,整个大殿都静下了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谢逍,等着他回答。
晏惟初这时已经走到殿门边,顿住脚步。
就听谢逍无波无澜的声音道:“不是,我夫人是我夫人,说他就是陛下,你们不觉荒谬?”
“既如此,你与陛下之间那些暧昧不明的举动又是何意思?”
这御史直言质问:“定北侯,你是想做佞幸吗?”
“够了!”
晏惟初大步迈进来:“谁允许你们这样逼问他?要问便来问朕,朕告诉你们便是,安定伯世子边淳就是朕,当日与定北侯成婚的人也是朕,你们满意了吗?”
皇帝的话如水落油锅,炸起哗声一片。
那御史痛心疾首高呼:“陛下!
您读的是圣贤书、行的是帝王道,堂堂天子之尊,缘何能颠倒乾坤委身下嫁?如此悖乱人伦是视宗法礼教于何物?!
您此举又将我大靖列祖列圣颜面置于何地?!”
晏惟初面色铁青,谢逍一步上前,转身挡在了他身前,面对众人沉声开口:“与陛下无关,此事是我以兵权逼迫陛下行下的龌龊事,你们不必如此质疑陛下。”
这话无论真与假都不重要,但既然谢逍这么说了,便是亲手给了别人攻讦他的借口。
那御史跳脚破口大骂,亵渎皇权、玷污圣体,窃弄权柄、祸乱朝纲,邪佞惑主、国之大害,是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谢逍由着他骂,半点不为自己辩驳。
晏惟初冷眼扫过这大殿里的众生百态,目光最后落向谢逍始终沉静如渊的侧脸。
谢逍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,有的只是为他挡下所有的孤注一掷。
他的表哥分明是于国有功之人,为大靖江山鞠躬尽瘁拼尽血泪,他从没对不起任何人,从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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