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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扶暄情感上有些懵懂,却不是头脑愚昧,如今他再迟钝也足以意识到,这种动作与肉i欲并非一码事。
它可以代表爱的隐喻,也可以纯粹到寄托一具灵魂。
这份含义太沉重,楚扶暄感到超过了,继而无奈地想着,有可能是他心慌意乱,自顾自曲解得太多。
被祁应竹垂眸注视着,他脑海里一团混沌,然后被捏了下耳尖。
“不要紧。”
祁应竹打断他的思绪。
楚扶暄分明什么也没袒露,祁应竹的意思是,这会儿面对他,无论做出什么反应都不要紧。
蛋糕订的三寸大小,他们晚上有主食,对甜品没有多少胃口,关键是为了庆祝的仪式感。
切了一人一半,楚扶暄吃完,感叹他很久没筹备过生日。
“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在加州上班,差三个月能认识你。”
他叙述,“那是平平无奇的一天。”
祁应竹说:“如果没有可以回忆的事情,那不要回头去看了。”
楚扶暄说:“谢谢,光这一句就是很好的祝福。”
“嘴上说说哪够。”
祁应竹说,“我买了礼物,回家记得拆开试一下。”
没想到有这一招,楚扶暄诧异:“还有别的东西?”
他担心祁应竹花冤枉钱,再听对方解释:“不会浪费,关于这一样,我觉得你肯定用得到。”
十四五岁拖着行李箱开始留学,常常是楚扶暄被送行,大洋那端是同学朋友,大洋这端是父母亲戚。
他的人生被分割成了两个时区,出发的时候不清楚哪天返程,孑孓地来回穿梭在不同的落脚点。
当下破天荒地做了留守的那方,他送祁应竹到机场,再抬头望着显示屏上的航班号。
那种割裂感不再强烈,可能因为现在不是一个人,楚扶暄扭过头,便瞧见祁应竹在旁边。
不管轨迹是否有绕远和错过,他们会回同一个目的地。
祁应竹嘱咐:“明天我接你,到时候发消息。”
楚扶暄答复:“结婚证都在你手上,我又跑不掉,你回家帮我找一找蓝色领带。”
他参加峰会穿的偏正式,但平时鲜少出入这类场合,搭配的饰品七零八落,最后拿了祁应竹的来凑数。
“知道了。”
祁应竹说,“估计又塞在哪个口袋,反正不会规规矩矩出现在柜子里。”
周围有几对拥抱着告别,楚扶暄瞥见了有些窘迫,默默推推祁应竹,示意他早点去贵宾厅休息。
祁应竹往前迈出几步,再好奇地回过头,发现楚扶暄还没离开。
他笑起来,漫不经心说:“你跟玩偶那么好,我就是被赶着走?”
楚扶暄怔了一下:“谁让它毛茸茸的,在我这里有优待。”
语罢,他学着玩偶打的招呼,也和祁应竹做了个飞吻。
“算了。”
楚扶暄松动,“你是便宜老公,难道我没有对你好?”
他随意地这么安抚完,祁应竹三魂七魄全抛在重庆,直到第二天的中午,楚扶暄与之前后脚落地沪市。
两人没立即回公司,先到家里稍作收拾,那条蓝色的领带被找到了,据说是在大衣外套里揉成了一团。
礼物盒放在客厅,楚扶暄束手束脚地打开,随即欣喜地朝人道谢。
里面叠着定制的西装,款式符合正统门类,剪裁添了些改良的细节,布料颜色和轮廓都恰到好处。
不止有衣服,皮鞋、领带、袖扣以及腕表,这一套的意义非常鲜明,能够在隆重的场合撑住面子。
虽然楚扶暄不在乎虚浮的装点,但被有心置办得那么整齐,他看到的时候不免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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