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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她拿来“约束”
他的玩意儿?真是小孩子玩意儿。
他做了同样的手势,修长有力的小指勾住她的,再像接吻般,将大拇指的指腹怼在一起,他怼得用力,直到指腹边缘泛起一层白。
乔若璎这下满意了,对他稍稍歪了下头,软声:“拉过钩了,失言的就是狗了。”
蒋宗也轻轻笑起来,笑声从喉中滚出,有种低沉沙哑的动听。
明明这“拉钩”
他方才还嫌幼稚,但等真正拉完钩,他心中却隐隐认定,这拉钩生效了,具有合同约束般的“效力”
。
这是璎璎和他签的“合同”
。
见乔若璎说得这样郑重其事,蒋宗也勾起唇角,拿起她的手,将她纤软的掌心印在他的俊脸上,肌肤相贴。
“好,失言的话,我就是璎璎的狗了,是璎璎的大公狗。”
话毕,他唇角扯出一缕漫不经心的笑,下楼去了,楼梯间回响着他的脚步声,步伐稳健中带着轻快。
乔若璎站在那里愣了一会,忽而反应过来蒋宗也说的“大公狗”
是什么意思。
在那时候,他劲瘦的窄偠,一下下幢着她,特别给力的公狗腰,让她直往冰凉的镜面上贴。
眼看脑中要放起小电影,乔若璎赶紧捂住脸,红晕染上她俏丽的面颊。
她又又又被这人“调戏”
啦,怪不得他跑这么快!
女孩气不打一处出来,赶紧抓过手机,在对话框里嗔道:
咬人猫:「你脸皮好厚,怎么还把自己形容成狗了?」
还“大公狗”
,堂堂集团总裁,有这样形容自己的么?
两分钟后。
料想蒋宗也上车,回复过来:「我说的是事实。
」
“”
她真是,又一次拜倒在老男人的厚脸皮之下。
这还没完,蒋宗也还继续发消息过来。
老男人:「荧光绿的作案工具挺好用,够润,这周带去出租屋用。
」
乔若璎弱弱扶额。
用用用,去他的,她才不用,她要结束这场“绿色灾害”
-
周一,泰亨集团行政部。
“璎璎,你怎么把你的绿海芋和你的小绿藤都放窗台了?你瞧瞧,你这绿海芋,绿得多好看。”
一大早,杜心绒在办公室窗台上看见她养的水培盆栽,像只小麻雀似的过来叽喳。
“”
提起绿色,乔若璎脑海中依旧划过黑夜,衣帽间,钻石镜前,膨胀的荧光绿快出残影,一下又一下,极为结实的打桩,每一下都榨出更为鲜甜的果汁。
她不仅不想看到绿色,还不想听到别人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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