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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你也别太伤心了,等梁晶再生几个,说不定就能生出个儿子来了。”
陈麻子颇为不屑的撇撇嘴:“得了吧,她都生了这么多个了,哪还有那个本事啊!
我看啊,我们陈家就是没这个福气,这辈子都别想抱孙子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想起了楚玉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起来,“要是当初能把楚玉那小娘们搞到手就好了,身段好,长得好,脸上连个斑点都没有,又有本事......”
陈老婆子一听,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你胡咧咧什么?那哪是你能妄想的!
你可别打她的主意!
别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你可是老陈家唯一的根了,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~”
看到自己母亲急得直跺脚,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哎呀,娘,您懂什么啊!
人家可是个黄花大闺女,比梁晶不知道强多少倍!
再说了,死又怎样?我才不怕呢!
只要能让她给我生个儿子,就算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!”
“哗啦啦,哗啦啦......”
只见梁晶一脸麻木地走了过来,锁链的沉闷摩擦声伴随着她的每一个脚步。
听到了他们母子俩的对话,心中如死水一般,毫无波澜,多年的“犯人”
生活早已将她的棱角磨灭得无影无踪,逃不了,不敢死,只能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。
就连生的那几个丫头片子---在她看来,也都是仇人。
看着媳妇儿那张和自家老娘不相上下的老脸时,陈麻子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,一点性趣都提不起来。
玛德。
也不知怎么搞的,这女人脸上的黑斑越长越多,皮肤黑的跟个煤球似的,除了衣服掩住的部分,其他地方也是粗糙得如同砂纸,在床上更是跟个僵尸一样一动不动,无趣极了,要不是家里穷的叮当响,他早就想把这人一脚踹了换个知情识趣的来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哪有一点点的女人味?赶紧带着你那几个赔钱货做饭去!”
梁晶木然地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看着媳妇儿那张和自家老娘不相上下的老脸,陈麻子。
玛德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这女人脸上的黑斑犹如雨后春笋般越长越多,皮肤黑得好似煤球,除了衣服遮掩的部分,其他地方也是粗糙得如同砂纸。
若不是那方面功能还健全,他早就想把这人一脚踹飞了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——当初的自己是不是瞎了眼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,哪有一丝一毫女人的韵味?赶紧带着你那几个赔钱货做饭去!”
梁晶木然地点了点头,应了声好,然后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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