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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那静水流深,一点点冲刷着她心上的痕迹。
好也罢,坏也罢,都变成了她不愿再提及的东西。
陆仰止离开后的第四天清晨,傅靖笙在楼梯上静静瞧着茶几便发呆的女人,终于推开了江一言的书房门。
正在办公的江一言先是眉头紧锁,不耐地一眼横过去,见是她,眸间的厉色又生生压下去,“怎么了,阿笙?”
傅靖笙靠在他的门框上,站也不好好站,慵懒妩媚得浑然天成,“你不觉得她成天跟丢了魂一样吗?眼睛里一点灵气都没有。”
江一言搁下钢笔,大步走上前将她揽住,漠然道:“瞎子的视线没有焦距很奇怪?”
傅靖笙,“……”
她甩开他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妈可是对你这个表妹宝贝的紧,你要是不想被你爸骂死,最好也上点心。”
傅靖笙点到为止。
段子矜是对唐言蹊的境遇同情不已,又加上母爱泛滥,好几次对江临提起这事。
江临早是活明白的人了,心上别说是旁人,就连儿子女儿都懒得管了,除了与段子矜有关的事,他一般都懒得插手。
于是便也敷衍地应着,偶尔被妻子缠得紧了,也会小小“教训”
她一番,告诉她,那是儿女一辈的事。
他个长辈,对那些小屁孩的情情爱爱横加干预,那算什么事?
段子矜还是不开心。
江临那就更不开心了。
沉着脸把儿子叫进书房,说是要带他妈出去旅个游散散心,这边的事就交给他处理了。
段子矜茫然地被丈夫带走,临走前还抗议了那么一下下。
可江临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,淡淡说了句:“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好不容易有点时间相处,何必再给他们添乱?”
阿笙吗?段子矜垂下眼帘,当初她这混蛋儿子做出来的事,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了。
阿笙不肯原谅他,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她只好叹了一声,跟着丈夫走了。
别墅里如今只剩下唐言蹊,傅靖笙和江一言三人。
气氛总是微妙又古怪。
傅靖笙今天是实在看不下去,才肯主动搭理江一言,和他说了句话。
谁知江一言却不怎么放在心上,把玩着她的头发,随意“嗯”
了一声,“陆仰止出去办事了,估计这两天也就回来了。”
傅靖笙也不是傻的,从他的话里琢磨出了点非同寻常的味道,突然抬头望向他。
眼神锐利、审视,“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”
江一言展颜而笑,“没有,你男人我直得很,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会威胁到你的地位的秘密,嗯?”
正说着,门外响起规规矩矩敲门的声响。
江一言抬头看过去,只见方才还坐在楼下喝茶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端然静立在门外,“表哥,阿笙,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,我还有点必须去做的事,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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