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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仰止眸色更加晦暗,抱着她坐下,不悦道:“你先去会议室等我。”
“师哥!”
容鸢不敢置信地望着陆仰止,“你不会忘了她五年前做过什么了吧?你还要再被她蛊惑一次吗?”
“我让你去会议室等我。”
男人的嗓音已是沉到谷底,寒意盘旋在唇齿边,无上威严,“现在,立刻!”
他被白衬衫包裹的手臂上隐隐跃出青筋,唐言蹊一惊,怕他的伤势恶化,忙按住他,“我先回去上班。”
她边说边起身,轻声道:“你们在这里聊就好。”
五年前的事在谁心上都是一道疤。
而唐言蹊,无疑就是那个问心有愧、最怕再见故人的人。
陆仰止凝眸,眼瞳里布满密不透风的邃黑,原想留她,又扫了眼那边愤愤不平的容鸢,到底还是松了手,“下班等我,我去接你。”
唐言蹊胡乱点了个头,匆匆离去。
……
茶水间里,赫克托依然靠墙站在死角,瞧着窗边郁郁寡欢的女人,问道:“老祖宗,你没事吧?”
难道是那晚在温家的事,她还——
“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。”
唐言蹊问,语调平平无奇。
赫克托皱眉,“刚才?”
她不是在陆总办公室呆了一上午,又一起吃了个午饭,才回来吗?
在陆总办公室还能碰见谁?
赫克托猜不出。
“容渊。”
她望着窗外浮动的白云,喃喃道,“她和容渊长得真像。”
赫克托一瞬间明白了她指的是谁,“是副总?”
“容渊,容鸢。”
唐言蹊念着这两个名字,“你们早就知道容渊的妹妹在陆氏工作,是不是?”
赫克托埋头道:“是。”
“当年霍格尔因为没能保护好容渊,一直自责到现在。”
他道,“您不在的那五年,墨少以铁血手腕收服了大部分部下,但组织高层仍然有一部分人唯您马首是瞻,不愿跟随墨少。
尤其是我们三位Jack,先后都离开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
唐言蹊淡淡啜着茶,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Jack一词来自扑克牌里四种花色的J牌,意为侍从、骑士。
唐言蹊从小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因此才走上了研究电脑的路。
她鲜少与旁人沟通,偌大一个黑客帝国里,能见到酒神本人的,也就只有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四位Jack——
梅花J兰斯洛特,亚瑟王麾下圆桌骑士之一;
方块J赫克托,特洛伊第一勇士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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