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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言蹊,我因为什么生气,你不懂吗?
他不想和她再深聊这个话题,只展开手臂,沉声道:“过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
女人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抱你回去。”
他嗓音低低的,绕着几分叹息的错觉,“不是想回家吗?”
唐言蹊在阒黑无光的环境里,扯了下嘴角,眼睛空洞地望向水塘里唯一的亮光,安然道:“我记得你最怕脏了。”
男人眉心狠狠一沉,仿佛料到她要说什么,“唐言蹊……”
“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的呀。”
她笑着将手电打在自己的身上,“脏兮兮的,难看死了。”
那些狼藉于是变得无所遁形,混合着她的笑语嫣然,刺得男人眼底都变得猩红。
他迈出一步将她逼得无路可退,眼里跃出“噼啪”
的火星,“住口!
胡说什么!”
边说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去,要把她整个人抱起来。
唐言蹊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到,不知道“脏”
这个字怎么就挑动了他最重的那根神经,慌忙挣扎开,“陆仰止,不要……你疯了吗?!”
“你不愿意让我碰你?”
他就算再迟钝也感知到了她动作里的抗拒。
又想起方才她躺在墨岚怀中那一派乖巧沉静的样子,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。
那把火将许许多多隐忍的情绪都点燃,“找了这么多蹩脚的理由,无非就是不愿意让我碰你罢了。”
他冷笑,吐字清晰锋利,“唐言蹊,若说脏你五年前就已经脏了!
既然不愿意让我碰你,那前两天你为了一本书委身于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?我陆仰止看起来很像任你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东西?”
唐言蹊脸色“唰”
的白了,“我不是……”
他却像疯了般攥住她的手,抵在身后的墙上,俯身用力吻在她的唇上。
没什么技巧可言,也半点不温柔,只是发洩怒火般地碾压辗转,堵得她快要喘不上气。
此情此景,依然是漆黑一片,依然是有人在忤逆她的意愿,强行吻着她。
唐言蹊害怕得颤抖起来,终于是一点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动作唤醒了方才温子昂对她用强时那些深入骨髓的恶心和颤栗,让她脑海里混乱成灾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退开,鹰隼般的眸子仍旧死死攫着她的脸,“今天是因为见到了你的旧情人,死灰复燃了是吗?又想为他守身如玉了是吗?”
她喘息了几下,微微抬头,看见他质问的脸。
而后抬手,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画面如同静止。
除了,她眼里破碎的光芒,慢慢凝成晶莹的泪珠。
“陆仰止,我知道我蠢了,你不必用这种方式一次次告诉我,我在你身上付出的心血连一丁点同等的信任都得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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