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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定猜不到,在被我砍下脑袋之前,他跪在我面前,痛哭流涕,祈求我的原谅。
原谅他杀了我的弟弟,我唯一的弟弟。
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吗?
不,你不知道,你只有这么小,就像一条可怜虫一样,跪在我的面前,祈求我的宽恕,就像你父亲一样。
啊!”
白发穆迪越说越激动,最后更是将手里的酒杯砸向近在咫尺的菲尔。
小胖子没有躲开,半透明的玻璃杯很有些重量,砸在他的脑袋上,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白发穆迪如若疯癫,大声叫喊道:“所以,我是在帮你,让你体会这种感觉,是不是很过瘾?
失去亲人之后,是不是有一种挣脱枷锁,彻底自由了的感觉,让你想要开怀大笑?
你笑啊,你快点笑啊,让我看到你咧开的嘴角,笑啊!”
菲尔抹了抹头上的血迹,伤口不大,可是依然很疼,还有点晕,可能是轻微的脑震荡。
他摇了摇头,终于意识到这些手下为什么那么惧怕眼前这个男人,连大气都不敢喘,脸上连幸灾乐祸的表情都不敢显露。
这个人就是个疯子,歇斯底里的疯子,或许还有些人格分裂。
原本的计划恐怕行不通了,因为你无法对一个不按常理,随时可能改变主意的疯子讲道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令人诡异的是,菲尔竟然真的笑了,而且笑得很大声很疯狂,前仰后合,整个身子都在摇摆。
四周的人,包括白发穆迪都愣了,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小子会真的笑出来。
他们都在等着这个小子痛哭流涕,或是猥琐的求饶。
菲尔已经冷静下来了,确定自己的父亲马修没事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体内的血液全部涌上额头,脖子上青筋乍现,真的差点冲上去,与这个老变态拼了,就算死也要先咬下他的一口肉来。
幸亏脑袋上被开了个口子,血液流出来,感觉反而好了很多。
他在沾了血液的手指上舔了一口,腥腥的,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。
菲尔很了解他的那位父亲马修,他可能不温柔,可能不善解人意,可能有各种各样不尽如人意的缺点。
但是唯独一点,他是一名军人,一名沃德族军队传承浸染出来的铁血战士,骄傲已经融入他的骨髓之中。
他或许会有被敌人砍下头颅的一天,但是他绝不会跪下,更不可能痛哭流涕,像个可怜虫一样对着敌人摇尾乞怜。
菲尔之所以发笑,一方面是借此抒发自己的畅快,另一方面,他必须打乱对方的节奏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,但坚决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。
面对一个疯子,不能有机会让他情绪激动地“嗨”
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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