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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各州之后,这些弟子一般都从王府的护卫副统领做起。
雍州大旗门,从规模上来说,为九大派之首。
玄一门嫡传弟子的名额相对更多一些,这些弟子都是皇城里送来的,他们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守卫王城。
而玄一门的副掌门兼任国师一事,便是从大晋建国之初便定下来的事情,这个王朝护卫听命之人,除了皇帝之外,其实是国师。
虽然他们是皇城中出来的人,但是教给他们一身本领的,却是玄一门。
玄一门的创立,与大晋国的建立,同样密不可分。
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,并未写到史书中去,以至于后来坐在龙椅上的人,忘记了这个玄一门的存在,其实旨在矫正着帝王的过与失。
霍星纬费尽心力,也没能扭转司马相乐的昏君之态,便与掌门商议之后,才废了司马相乐,重立新帝。
而这个重立新帝,其实也是权宜之计。
身为帝师的他,对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半大帝王,失望居多。
身兼相国之位的扬州并肩王袁世信问过霍星纬的意思,现在大晋王朝名存实亡,各州诸侯王已是自立之态,凉州更是打出清君侧的口号,私自拥立新君。
而徐州州内自乱,半州之地尽失,天下乱象已起十多年之久,如此下去,是要改朝换代么?
霍星纬看着袁世信,目光如炬,言语不重,只是轻声问道,
“相国可有此心?”
年近五十的袁世信负手而立,剑眉微蹙,开口说道,
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以如今天下之势,此心人皆可有之,但是谁有力而为之,那便看谁有造化了,国师此问又是何意?”
袁世信有并吞天下的心思,不然收到霍星纬的密信之后,他也不会那么痛快的离开扬州赶往豫州。
在他就任相国之位之后,他便留在豫州,而扬州并肩王的位子,则由他的长子袁秉德继承。
要不是霍星纬的存在,豫、扬二州都已是他袁世信的囊中之物。
他还是很忌惮霍星纬的。
霍星纬笑了笑,说道,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相国说得不错,便是看谁有这逐鹿天下的本事了!
只是你祖上与司马皇室关系非比寻常,不然也不会有并肩王这个封号。
如今你的儿子袁秉德又是当今皇上的姑父,你确定你要这么做?”
袁世信摇摇头说道,
“时间可以改变他司马一族,自然我袁氏一族也会变。
并肩王又如何?不过是个称号罢了,我扬州富庶,对北部雍州支持最多,雍州北拒夷族,这是各王的共识。
咱们在家里怎么斗都成,但不能让那帮蛮子捡了便宜。”
说到这里,袁世信看了眼霍星纬,然后问道,
“国师对雍州怎么看?”
霍星纬听了袁世信的话,然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,
“不知并肩王觉得这皇位如何?”
国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袁世信并未觉得不妥,听他问起皇位,他便沉思了一下,然后说道,
“权大于天,责却也似海深。
有志者,劳力劳心,无能者,也坐不稳。
人人只道帝王好,却不知帝王最难熬。
国师,大丈夫敢想敢做,有为者方想建功立业。
如今这最大的功,最大的业,便是重新建立一个皇朝,打破现状!”
霍星纬继续问道,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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