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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锦衣卫28（第2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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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莽不动声色地加价，"

每月三十斤，现银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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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个数字，掌柜的独眼亮了起来。

他犹豫片刻，终于从腰间取出一把铜钥匙："

后院看货，但只能看，不准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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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一道暗门，腐臭味骤然浓烈。

后院是个天井改造的作坊，中央立着三个巨大的铜制蒸馏器，形似炼丹炉，但顶部连接着复杂的玻璃冷凝管。

炉下炭火熊熊，炉内隐约可见人形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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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到的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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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得意地指着最左边的炉子，"

壮年男子，猝死，气血未散，出油率最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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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莽强忍恶心，观察工人操作。

他们将尸体放入铜炉，加入某种黑色粉末，然后密封加热。

不一会儿，冷凝管末端开始滴下黄色液体，被导入贴有标签的瓷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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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制催化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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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注意到赵莽的目光，"

能让细胞更快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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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右边的蒸馏器正在出料，工人将收集的尸油倒入一个玻璃容器，再加入精确计量的水银。

混合物被放入一个奇怪的机器——两个铜盘之间产生噼啪作响的电火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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测导电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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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解释，"

达标才能用于银票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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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莽跟着掌柜来到下一个工序区。

这里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浅盘，每个盘里浸泡着一张展开的银票。

工人用羽毛小心地将尸油水银混合物刷在银票上，确保每根嵌在纸浆中的银丝都浸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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晒干后就是成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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