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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人为制造的氧化。”
他想起墨家后裔赵衡说的“血铁淬银法”
,将人血与铁屑混入银矿熔炼,能改变白银的氧化特性,“西班牙人用阿兹特克矿工的血炼银,这锈色不是自然形成,是血铁与银的化学反应。”
仓库深处传来西班牙士兵的争吵。
赵莽透过板缝看见,几个士兵正用刀刮银箱上的红锈,刮下的碎屑落在地上,竟自动聚成小小的日月图腾。
带队的军官迭戈一脚踩碎图腾,靴底却立刻沾上洗不掉的红锈,像被烙上了印记。
“他们以为是巫术。”
王裕指着士兵腰间的银佩刀,刀身同样泛着暗红,“从墨西哥来的银器都这样,氧化速度比正常快十倍,而且只在月光下加重——阿兹特克人说这是‘日月之怒’。”
赵莽用磁石粉测试锈迹的磁性。
暗红锈层立刻被吸成细针状,指向西北方——那是墨西哥银矿的方向。
他突然明白,这些银锭不仅是商品,是被赋予了方位记忆的“活物”
,用锈蚀纹路标记着回家的路,用暗红颜色控诉着被掠夺的过程。
夜间验货时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月光透过仓库的窗棂照在银箱上,红锈突然变得透明,显露出内里白银的流动纹路——像条微型的银矿脉,从墨西哥延伸至马尼拉,最终指向大明的泉州港。
当赵莽将玉玺残片贴在银箱上,纹路竟与光带产生共振,在地上投下完整的美洲航线图。
“是两种文明的密码在对话。”
他看着光带中显影的阿兹特克符号,与《熔岩祭器》记载的火山灰成分图谱重叠,“红锈里的铁元素来自银矿伴生的铁矿,血渍提供了碳元素,两者在特定磁场下形成这种诡异的氧化层——这不是巫术,是被扭曲的科学。”
西班牙神父佩德罗突然闯入仓库。
他举着十字架冲向银箱,却在接触红锈的瞬间惨叫一声——十字架的银质边缘竟被锈迹腐蚀出细小的孔洞,像被强酸浸泡过。
赵莽认出十字架上的刻痕,与“圣菲利普号”
的船徽相同,显然也是用墨西哥银矿打造。
“不是腐蚀,是同频共振。”
赵莽拦住要砍碎银箱的士兵,“血铁银的锈蚀频率与纯银一致,会互相‘吞噬’——你们用掠夺的银器镇压红锈,只会让氧化更快。”
他取来晋商储存的普通白银,放在红锈旁边。
奇妙的是,普通白银的黑色氧化层竟在慢慢“治愈”
红锈,暗红色渐渐变淡。
赵莽看着两种锈色交融又分离,突然明白:纯净的白银本是中性的,是掠夺与献祭让它染上了攻击性,就像人的心灵,被仇恨扭曲后才会生出獠牙。
迭戈的佩刀在此时突然出鞘。
刀刃划破赵莽的袖口,却在接触他腰间的玉玺残片时剧烈震颤,刀身的红锈像潮水般退去,露出雪白的银质——这是最有力的证明,玉玺的地磁能量能中和血铁银的锈蚀,就像用平衡之道化解仇恨。
“你们毁不掉这些银锭。”
赵莽将残片放回银箱,“红锈是白银的记忆,记着矿工的血,记着被掠夺的路。
要消除它,得先停止献祭,停止掠夺,让银矿回归自然循环——就像《墨经》说的‘止,以久也’,仇恨需要时间化解,而非暴力压制。”
佩德罗的十字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看着银箱上渐渐变淡的红锈,突然在胸前画了个不同的符号——那是阿兹特克祭司的祈福手势。
赵莽知道,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:连殖民者中的有识之士,都开始明白掠夺的代价。
离开仓库时,赵莽将块普通白银留在银箱里。
月光下,两种白银的锈色在缓慢交融,像两个敌对的文明在尝试对话。
他望着南方的泉州港,那里的福船正等着装载“干净”
的货物——不是血铁银,是真正用智慧与汗水换来的财富。
下一段旅程的方向在心中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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