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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武挠头,“这不成了十九零?”
赵莽没说话,手指在银箱的月轮上滑动。
月轮边缘的锯齿刚好二十个,每个锯齿旁都刻着个微小的符号。
他按照面具上的顺序,将第一个锯齿转到八的位置,第二个转到十,第七个转到十九,第八个转到零。
当最后一个符号归位时,银箱发出“咔嗒”
一声轻响,箱盖缓缓抬起一条缝。
红光从缝隙里渗出来,赵莽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想起出发前那个星象师的话:“血月当空时,玛雅人的神会睁开眼睛。”
此刻矿道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火折子的光映在银箱里,照亮了层层叠叠的金片,而最上面铺着的,是一张绘制着星图的羊皮纸。
“头儿你看!”
阿武指着星图中央,那里用朱砂画着一轮弯月,月尖正对着一组玛雅符号——三个圆点加两条横线,后面跟着个贝壳。
“十五加三是十八,后面是零?”
赵莽忽然明白了。
崇祯九年的清明,正是西历一六一六年三月,而玛雅人的长历法里,这一年的血月之夜,对应着星图上的第十八位。
他将金面具翻转过来,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象形文字,翻译成汉文正是:当羽蛇神凝视银箱时,月光会指引方向。
矿道外忽然传来狼嚎般的风声,火折子“噗”
地灭了。
黑暗中,银箱里的红光越来越亮,赵莽感觉那金面具在手里发烫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震颤。
他想起老祭司临终前的呢喃:“银箱里装着太阳的碎片,血月之夜,会回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快走!”
他忽然拽起阿武往矿道外跑。
身后传来轰然巨响,银箱裂开的缝隙里涌出耀眼的白光,金面具从他手中挣脱,化作一道金虹钻进光里。
跑出矿道时,赵莽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整座银矿都被红光笼罩,那轮血月正悬在矿顶,月光穿过烟尘,在地上投下二十道交错的光痕,如同金面具上的符号。
三个月后,赵莽在马尼拉港的酒馆里,将半张星图卖给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人。
对方给他的钱足够买下三艘商船,但他始终没说银箱的去向。
只有在每个月圆之夜,他会摸出那枚从面具上脱落的翡翠蛇眼,看它在月光下泛起与血月相同的红光。
阿武后来问起那晚银箱里到底有什么,赵莽只是望着港口的灯塔:“或许什么都没有,或许是我们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他想起面具最后那组符号——四个横线加四个圆点,五乘四加四是二十四,后面跟着两个贝壳。
二十进制的二十四零,换算成十进制是四百八十,正好是从墨西哥到马尼拉的航程。
而那本被他藏在箱底的《血月银箱》残卷,最后一页写着:玛雅人的数字里,藏着时间的秘密。
当贝壳填满所有空位,就是轮回的开始。
粟米与银箱
赵莽的指尖在金面具内侧摩挲时,忽然触到一片凹凸不平的刻痕。
火折子的光晃了晃,照亮四个奇特的符号——一只展翅的蜂鸟衔着谷穗,旁边是堆叠的银块,下方两道交叉的线条像是交易的凭证。
“这是阿兹特克文。”
他心头一震。
去年在墨西哥城的市集,那个卖黑曜石的印第安人曾用炭笔在他手心画过类似的符号,“蜂鸟代表交换,谷穗是粟米,银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阿武凑过来:“合在一起是……用粟米换银子?”
赵莽没说话,将面具翻过来对着银箱。
当翡翠蛇眼与银箱上的血月图案对齐时,面具内侧的刻痕突然泛起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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