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些被炼出的银锭从火山口喷涌而出,像一场银色的暴雨,落入海中时,激起的浪花都带着硫磺味。
陈算盘指着远处,“镇海号”
正在升起风帆,船尾拖着几艘被俘的西班牙船,甲板上站满了获救的奴隶,其中有个印第安老人,正举着块硫磺结晶,朝着火山岛的方向跪拜。
“总镖头,这些银锭……”
陈算盘望着海面漂浮的银块,眼里满是惊叹。
赵莽却看向少年手腕,那里戴着个银镯子,上面的硫磺纹路竟和岩浆池中央的人脸银锭一模一样。
少年说,这是他父亲留下的,来自墨西哥银矿最深处,那里的银子都带着硫磺的味道。
“让它们回海里去吧。”
赵莽解下腰间的水囊,倒出里面的酒,洒在海面上。
银块遇酒,突然发出细碎的爆裂声,表面的硫磺结晶渐渐脱落,化作泡沫消散在浪里。
剩下的白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随洋流缓缓向西,像是要回到那些被掠夺的土地。
小艇划远时,火山岛的银烟渐渐淡了。
赵莽回头,看见岩浆池中央的那块黑石正在下沉,最后露出的银锭断面,竟嵌着几粒暗红色的结晶,像极了人血凝固的颜色。
陈算盘突然指着赵莽的靴底,那里沾着的硫磺粉正在发光。
赵莽弯腰刮下一点,放在指尖捻了捻,竟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——和当年徽州银匠铺里,硫磺去铅时冒出的烟味,一模一样。
“回去告诉同盟。”
赵莽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“以后凡见带硫磺结晶的银锭,一概拒收。”
他把那枚摔过的银锭扔进海里,看着它沉入深蓝,“大地炼出的银子,终究要还给大地。”
血祭银火
阿库举着黑曜石匕首,刀尖的寒光映在他布满裂痕的手掌上。
那道疤是去年留下的——他眼睁睁看着弟弟被西班牙人拖向熔岩池,滚烫的岩浆舔上脚踝时,弟弟手里还攥着块没来得及藏好的玛雅银符。
此刻那银符正贴在阿库胸口,被汗水浸得发烫,符面上刻的火山神图腾,正随着岛心传来的震动微微发亮。
“他们又要祭祀了。”
身后传来沙哑的低语,是部落里最老的祭司伊察姆。
老人的眼球浑浊如陈年树脂,却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——比如三天前那场小规模喷发中,银烟里裹着的熔岩碎屑,在半空凝成了人形。
阿库往火山口的方向望去。
十二道银烟正从密林里升起,其中三道夹杂着暗红的火星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。
按照玛雅历法,每到“银血月”
,西班牙人就要选一个祭品投入熔岩池,说是“以血养银”
,可自从去年弟弟被献祭后,岛上的喷发就越来越频繁,连海鸟都不再靠近这片海域。
“今晚是满月。”
伊察姆用骨杖敲了敲地面,裂开的石缝里渗出硫磺水,“他们要献祭祭司的血脉,说这样炼出的银锭能通神。”
他浑浊的眼睛突然转向阿库,“你母亲临终前说,银符遇至亲之血会显真形,你弟弟的血……或许已经让它醒了。”
阿库摸了摸胸口的银符。
那是块巴掌大的银片,刻着玛雅人崇拜的火山神,边缘嵌着几粒硫磺结晶。
去年弟弟被拖走时,银符突然从他怀里掉出来,弟弟拼死踩住,才没被西班牙人发现。
此刻符面上的火山神眼睛,竟像是在微微转动。
入夜后,火山口的火把连成了圈。
阿库混在被驱赶来围观的奴隶里,看见胡安神父正用银剑挑着件红色祭袍,那袍子的布料是从墨西哥运来的,上面绣着的十字架,边缘竟也嵌着硫磺。
“今晚的祭品,是玛雅祭司的后裔。”
...
光怪陆离的景象似与不似的现实。光明背后的世界,群魔乱舞。...
...
...
听说富二代男友甩了自己,可高兴坏了自家爸妈。神仙爸说分手了好!富二代算个啥?你可是仙二代!凶兽妈说作为凶兽的女儿,要谈恋爱也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,妈给你介绍个神兽当倒插门的女婿?从小在现代社会主义下长大的林美奇我只想做个普通人!然而事不遂人愿,神兽找她相亲,妖王向她示爱天神想和她结婚。冥帝看着自己手腕上和那个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