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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酒口感醇厚,梅子酒清新爽口。
林斐贪嘴,多饮了几杯,上头了!
酒壮怂人胆,她面颊绯红,眼神迷离,对着慕周辰傻乐道:“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,棱角分明……嘿嘿,殿下皮肤也甚是白皙,说实话慕周辰,你比一般女子都要好看几分,在男人堆里也自是极品……!”
“而且呀!”
林斐一下子变得深情认真,“殿下身上有一股气质,矜贵,对对对就是矜贵。
因为您是五皇子,一定是皇权与锦衣玉食养出来的……还有一股清冷感,生人勿近,不好接触。
还有!
!
殿下的眼神有时非常犀利,眼里带刀子呢,能刀死一个人!”
“林斐,你观察的倒是挺细。”
慕周辰瞧着醉了的林斐,倒是更加秀色可餐了。
“自然。”
林斐忽然垂头丧气,“因为我喜欢殿下。
我和殿下成婚快一年了,试问谁家娘子不喜爱自己的夫君?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真!
绝对真。
比黄金都真!”
慕周辰瞳孔沉下去,冲林斐勾勾手指。
喝醉的林斐只有一根筋,非常好奇的挪到慕周辰身边,下一瞬,他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记住你今晚说的话,有一句虚言,本王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她爱他,他信了,如果她骗他,他就弄死她。
“慕周辰,你真的好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!”
话到嘴边的“好凶”
化作一声呜咽,他吻住了她。
撬开她的贝齿,侵略领地。
林斐被他吻的意乱情迷,喝酒助兴,来了感觉,开始对慕周辰主动。
两个人滚到床榻上,慕周辰在上林斐在下。
衣服一件件扔落在地,月亮羞了脸,躲进云层里,房间的火热是一波接一波。
上一世加上这一世,这是第三次行夫妻之礼。
前两次林斐没有多少感觉,这一次不知怎么了,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
…………
昨晚折腾的太狠,林斐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嗓子也哑了,好像是昨晚叫的。
林斐一下子面红耳赤,手心捏着蚕丝被子羞愧难当闭上眼。
幸亏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若是清醒时,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面对慕周辰,林斐真的会当场社死!
“参见五王妃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,吓的林斐眉心一跳。
三名女子跪在床前,笑着解释道,“我们是由殿下派来伺候娘娘沐浴更衣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更衣时,问:“慕周辰与樊春楼是何种关系?”
“回禀五王妃,五王殿下是樊春楼的老板。”
“哦。”
林斐若有所思道。
那慕周辰一定非常有钱,樊春楼可是上京最盈利的客栈,传闻盈利额富可敌城……
半钟头后,林斐一袭翠烟衫,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,身披翠水薄烟纱,肩若削成腰若约素,肌若凝脂气若幽兰。
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,缀着点点紫玉,流苏洒在青丝上。
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,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,一颦一笑动人心魂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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