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芜歌的心又突突跳了跳,许是实在是被他箍得紧,她有些喘不上气的错觉。
她又拍了拍拓跋焘的背:“所以,要怪就怪我。
不怪你。”
她重复这句话,那个逝去的女子,即便不是这个男子的爱妾,也是抚育他成人的保姆,就如月妈妈于她,抛却男女之情,他们也还存了亲情。
这个男子终究是给过她温暖和期许的人。
她不想他深陷在愧疚中无法自拔:“不怪你。
拓跋焘,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,她哪怕心悦你,也该等你成年,等你心智成熟时自己做出选择。”
芜歌的声音听着很清冷,也很残忍。
她与玉娘并无深仇大恨,这样指责一个身故之人,是不厚道,可她也不知为何张嘴就说了。
“她把自己的人生豪赌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身上,是她的错,把后半生的幸福赌在子嗣上,也是她的错。
作为高龄产妇,为了争风吃醋,不顾惜身子也不顾惜孩子,酿成早产,伤了元气,也是她的错——”
“别说了,阿芜。”
拓跋焘蓦地打断她,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“这个错,都结束了。
阿芜,玉娘的死,朕是很愧疚,却不全然是因为遣了她去盛乐。”
他的唇贴上芜歌的耳垂,呼吸暖暖地洒在她的耳畔:“阿芜,朕是个心狠薄情的人。
十几岁的叛逆狂乱之后,朕就意识到那是错的。”
他微微摇头:“可朕分不清对玉娘是何感情。
在你之前,朕也曾在好多女子身上寻找过答案。”
他冷笑:“朕是薄凉之人。
那些女子连玉娘给过朕的温暖和亲近都给不了。”
他的笑由冷转苦:“直到爱上你,朕才知,朕并不爱玉娘。”
“别说了,拓跋。”
芜歌的手从他的背脊滑落,她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可拓跋焘却不遂她的愿,还在呢喃:“朕很薄情。
她求要一个子嗣,朕想结束与她的一切,明知你会生气,朕还是允了。
朕遣她去盛乐,也是想结束这一切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:“朕听到密报那刻是心慌的,可赶到盛乐,见到棺木里的她。”
他哽住,顿了顿,才道:“除了心伤,朕竟觉得如释重负。
这才是朕为何愧疚的原因。”
“你该去歇歇了。”
芜歌只想结束这场不该有的对话。
她抬手,这回是推开他。
拓跋焘却越发紧地拥住她,他又贴回她的耳垂:“阿芜,朕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,都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他含住她的耳垂,像梦里无数次回想的那样:“朕想要的是你。
阿芜,从今开始,你我之间再无障碍了。”
芜歌不知为何心又突突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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