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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公公替青莲谢过皇上,青莲谨遵圣意!”
将药包拧在手里,青莲对王德颔了颔首。
她自是懂万一指的是什么。
万一怀上龙嗣就不好了。
忽然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公公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青莲看公公脸色不大好。”
王德张嘴正欲说话,却又似觉得不妥,蹙眉一叹,终是没说。
扭头便走,走了两步又觉得心有不甘,顿住脚步,回头,“昨夜你怎么就会去了皇上的厢房?”
青莲一怔,“怎么了呢?”
是说她不该去皇上的厢房,让皇上宠幸了吗?
这其中因由,又岂是能跟旁人道的?
“公公是觉得,青莲身为下人,身份卑微,年纪又大,被皇上宠幸,坏了皇上的一世英名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哎呀,我也说不清楚,”
王德急得一跺脚,“算了,没事,就当我没问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?就是觉得心里面堵着慌。
其实,他较个什么劲?
对方是帝王,自己是奴才。
还是个阉奴。
“王公公。”
身后传来青莲的唤声。
王德又停住脚步回头。
青莲微微一笑:“皇上既已以帝王身份示人,公公也早已哑巴开口,所有人都知道是公公了,公公大可以将那胡须撕掉,青莲看得好不习惯。”
胡须?
王德抬手摸向自己的唇。
哦,他这不是刚才外出去医馆买避子药吗?
怕被人识出,所以依旧将胡须粘上了。
怎么,他粘着胡须,她就觉得看着不习惯?
他又不是第一天粘。
自从出宫到江南,一路他不是都贴着胡子吗?
今日就看得不顺眼了。
而且,男人长胡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
是说他不是真男人?
好像,他也的确不是真男人。
王德非常郁闷地站在那里七想八想着,青莲已经提了药包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老远。
******
郁墨夜走进厨房的时候,青莲正拿着抹布包着药壶的柄将其从炭炉上端下来,然后将里面煎好的药汁倒进边上备好的瓷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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