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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有人敢放他的鸽子?还是在情人节这一天,而且是被自己的未婚妻放鸽子,幸亏这儿没有记者,否则他们又该借题发挥,浮想联翩了。
虽然餐厅的氛围很好,非常浪漫,唐迦南的胃口也很不错,但他实在没有勇气独自一人坐下来用餐,于是非常郁闷地回去了。
回家途中上网一看,果然,社交媒体已经炸开了锅。
除了周氏姐妹的当众出糗,讨论热点全都集中在jennifer的那位朋友和那件大衣上。
众人的猜测之离奇,推理之夸张,笑得他差点儿飞龙在天,先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。
不过,当他回到家就冷静下来了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最后干脆无耻地跑到风萍房间去检查一番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将近二十平米的衣物间,衣服是属于偏少的,黑白系最多,浅绿、淡蓝次之。
鞋子倒是不少,几乎摆满了四层鞋架,根据目测,足有百来双吧,另有三十余款眼镜,各式箱包若干,十来个精美的首饰盒并排躺着,其中一个大大方方地敞开着,里面是一对钻石耳钉,宝蓝色,状如泪滴,价值不菲。
唐迦南看着这些,不知怎么的,忽然想起小时候,有一回曾私入母亲的更衣室,那地方对年幼的他是非常神秘的,充满了诱惑力。
成年后,他等过女人换装,但从来没有到过她们的私人领地,对比自己的衣橱,这场面已经够令他惊叹了。
他回到卧室,在床上坐下来,忍不住又把那则留言调出来听了一遍,然后意识到她是乘坐私人飞机走了,而且飞行时间决不会太短。
那她的目的地会是哪里呢?他想不出来,长叹一声往后倒在床上,两眼瞪着天花板发呆。
柔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唐迦南躺了一会儿,很惊奇地发现,风萍的床似乎比他的要柔软舒适,为了确定这个感觉,他变换了好几个睡姿,从床尾试到床头,最后得出结论,确实比自己的床舒服。
没道理啊,怎么可能客房的床铺比主卧室还要舒服?他想起风萍刚刚住进来的那天,嗯,也就是他们达成订婚协议的第二天早晨。
他在餐桌上问她: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她皱着眉毛摇头,用感冒后的浓浓鼻音回答他,“很糟糕。”
他当时就怔住了,为她出乎意料的直接。
她觉察到他的窘,眨一眨眼睛,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家的枕头硬得像块石头的。”
他也只好笑,“你感冒了,我叫人拿药给你”
她连忙阻止,“不用,我有自我修复功夫。”
这话听得他又窘起来,忍不住要笑。
她若无其事地撕了一块面包,瞥了他一眼,然后一边慢条斯理地抹黄油,一边道:“我知道,能够和我订婚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,但你实在不必表现得如此兴奋”
他终于控制不住,一口热牛奶呛在喉咙里,咳得脸色通红。
当时,他以为是她的幽默,觉得很可爱、很娱乐。
现在回想起来,才知道人家根本是实话实说,没有搞幽默娱乐的意思。
唐迦南的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忍不住又把他们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个遍。
呃,她虽然没有直接说自己是谁,但有几次谈话等于是间接表明身份了,奈何他自己先入为主。
啊!
唐迦南抓狂了,索性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。
这一下还真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觉得不对劲,心知是睡错房间了,奈何床铺实在太舒服了,伸了两个懒腰仍旧不想起来,呼吸间忽觉枕侧幽香袭人,睁眸一看,抱枕下露出粉色睡衣的一角。
他伸手抽出来,忽又带出一样东西,粉色文胸。
这一下,他彻底醒了,眼睛格外明亮,但意念里希望自己还没醒,深深感到一种好梦惊醒时的懊丧。
回到自己的卫生间洗漱时,他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:貌似有好长一段时间没那啥了。
咳咳,那玩意虽然不当饭吃,可如果太久没有的话,也是会影响健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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