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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距离释放还早,他心疼不愿意让她继续,压抑住眼底的风暴,吻了吻她的唇,“换一处好不好?”
她忍着羞,去解如今皱巴巴的衬衣钮扣。
下一秒,足踝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拽住,粗粝的指腹在踝骨处轻点,烫得她一激灵。
路青槐感觉自己的脚像是变成了一颗白玉棋子,被他放在手中肆意把玩。
大概是谢妄檐平时带给她的印象太过清正,哪怕是这样极具情涩意味的动作,也没有让她生出被物化的不适感。
那只手掌从踝骨处往下,轻柔地拖住她的脚后跟。
“上次磨红的地方,应该好了吧。”
没想到他连自己哪只脚擦破了皮都记得清楚,路青槐侧过脸躲开他的气息,“早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还是用手,我还能再坚持一下。”
用脚的话,心理上的刺激太强了,她一时难以想象,如同清风霁月一般的人,被她踩在脚下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多看一眼,都是对他的亵渎。
谢妄檐已经抱着她,换了位置,“不怕把手心磨破吗?”
他放低姿态,自下而上仰视着她。
仿佛在等待她给予某种恩赐,路青槐眼皮倏地一跳,“没关系,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是么。”
谢妄檐唇边笑意温浅,“但是我舍不得。”
这样的姿势,让他没办法再将她搂紧,只能哄着她,先踩一踩腹肌。
路青槐被他抓住脚踝,红着脸做尽了他教的事,脚心又痒又烫。
热意侵袭时,她下意识蜷了下脚趾,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得将脑袋埋进枕头下,看着他捧着她的脚,用纸巾一点点擦尽,紧闭上眼。
“辛苦了。”
清理完毕后,谢妄檐抱着她,手掌盖过她泛凉的腰窝,“晚安,老婆。”
就因为他那声老婆的称呼,路青槐在关键尽头丢盔弃甲,答应了他的要求。
次日的行程,被推了大半。
路青槐在酒店里休息,醒来时,谢妄檐正在厨房忙碌。
他身上的人夫感真的很强,身处异国他乡,也能派人采购齐她喜欢的新鲜食材,尤其是这个时节,还能找到新鲜椰子和文昌鸡,用电磁炉小火慢炖着。
见她规规矩矩穿好衣服,谢妄檐自然地放下手中调味的瓷勺,“先去洗漱,我去整理下床单。”
昨夜历历在目,纵然什么都没看见,路青槐还是有些不自在,将手心背在身后,“我已经叠好了。”
她以为他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,谢妄檐往前半步,将她的掌心摊开,英俊的眉梢微皱,“有点红。”
见他沉着眸从储物柜里翻找,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,路青槐唇角微翘,“我又不是瓷娃娃,一碰就碎,这次真的没必要擦药。”
他挤了点白色膏体,仔细地涂抹在她掌心,隐约的茉莉香气让她忍不住嗅闻。
路青槐思考几秒,不确定地落嗓,“护手霜?”
“我想你可能会喜欢茉莉味。”
谢妄檐淡声解释,“正好这几天空气干燥,女孩子到底是要娇贵些,不像我,随意惯了,难免考虑不周。”
她从没向他透露过自己的喜好,不过谢妄檐观察细致,发现这些不足为奇。
被人放在心间重视的感觉,如同被一缕阳光照耀。
路青槐掩去眸中笑意,心念微动,借着掌心清甜的柔滑,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胡乱挨蹭,让他也沾上同她一模一样的香气。
“男女平等,谢先生也一样需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谢妄檐望着她清丽婉约的眉眼,心底泛起涟漪,更加不舍松开她的手,就势将她拖入怀中,“下午的行程,要不推了?我们在小镇休息两天,后天再出发去日内瓦湖。”
经过昨晚,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,比起照本宣科地同长辈们演恩爱、赶行程,路青槐更想和他有更多独处的时间。
“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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