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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月安终于被弄醒了,刚想发声,就被秦楚暝捂住嘴巴。
“嘘。”
他附耳悄声道,“郑棕英就在床上,你想让他知道吗?”
“骗人。”
陶月安扯开他的手掌,挣扎着避开一个个朝下落的吻,连手带脚,又打又踹,“皇上……皇上睡觉不是这样的。”
背上一疼,秦楚暝被激怒了,按着她四只猪蹄子,恶狠狠地咬着唇,像屠户盯着家养的嫩猪仔,“怎么,开始造反了?皇上睡觉是什么样的,你倒是很清楚是不是?说出来给本王听听。”
“皇上睡觉会打呼。”
陶月安委委屈屈地让他咬着小舌头,含糊不清地呢喃道,“每次听着都睡不着。”
“乖。”
秦楚暝稍微温和,却还是抱着小猪又搓又揉,“他今晚不回来,让我好好瞧你。”
陶月安还睡得迷迷糊糊,听他情意缠绵地说,“分开这么久,想我吗?”
想也不想就回道,“不想。”
身上的人顿住,秦楚暝捏着她的下巴,龇牙咧嘴阴狠道,“究竟想不想,乖孩子是不能说谎的。
小乖你说,是不是,恩?”
“想。”
陶月安被他一瞪,底气全没了,弱弱道。
“真乖,告诉我,以后不会再撒谎了,是不是?”
秦楚暝吐出温柔的字句,却像一张网,密不透风地罩住她,沉得和五指山似的。
“恩,不……不撒谎。”
陶月安拉着他四处窜的手,却止不住他的动作。
直到秦楚暝摸着一片红,才停下,吻了吻她委委屈屈的额角,“乖,地上凉,去床上睡。”
“不行,皇上让我睡地上。”
陶月安踢了踢他。
秦楚暝的小腹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但没生气。
小心地抱着糯米糕在床上躺着,还替她盖上被子,“皇上晚上呆在御书房,不会回来,安心睡。”
“晚安。”
秦楚暝亲亲她的额头,放下帘子出去。
“小……小王爷。”
秦楚暝回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陶月安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只粽子,只留一张小脸怯生生地瞧他。
他不是去封地了?姑姑和爹说,没有皇上的召见,藩王私自回京等同谋乱,是要被砍头的。
她该去揭发他,又不舍得。
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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