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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临荀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凌琛看着他脖颈间的吻痕,眸色不自觉变得幽深,拿着湿纸巾帮他擦掉上面残留的痕迹,擦净口水,往上拉了拉他肩膀的衣服。
“疼吗?”
凌琛问。
慕临荀摇头。
这时,屋里的门又被人推开。
席衍进屋,视线触及到慕临荀脖颈上的痕迹,眼底深处的冷意转瞬即逝,“秦序情况危机,需要慕向导疏导,你们别随便干扰。”
凌琛:“他咬人。”
“我没瞎,”
席衍嫌少有脸色阴沉的时候,眼神停留在慕临荀脖颈处移不开,自虐一般从上看到下,细数着有多少块痕迹,“慕向导,他再咬你,你可以把他*下巴卸了,手不老实,也可以把手掰断。”
慕临荀摸着脖子,上面不太深的痕迹已经消散了,泛红充血的地方渐渐淡了下来,有几处牙印依然很明显,他指尖顺着牙印摸下去,推开凌琛,站起身,神情冷漠,“把他扶到我房间。”
他说罢,迈开脚步回了房间。
凌译站在原地,攥着拳头不知在想何事。
席衍喊上凌琛,二人合力把秦序架进了里面卧室,没有架进慕临荀卧室,而是架进了秦序自己的卧室。
席衍去喊慕临荀,“他身上脏,你去他房间疏导,省得你疏导完又要换床单。”
慕临荀脑袋轻点,起身前往秦序那里。
秦序晕了过去,由于衣服不干净,席衍脱下了他身上的外套,眼下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,胸膛前的起伏很慢,脖子上的黑色筋脉密布,显然正面临着窒息。
慕临荀身上并不干净,从废墟出来后没有清理,衣服沾了少许黏液,黏液已经干涸在面料上了,他解开腰间的皮带,脱掉板正的军装,仅留里面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。
慕临荀垂目坐在床边,没急着动,脖子上的痕迹逐渐淡化了,仅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,可是脖子被吮吻的触感仍在,他下意识挠了挠被亲过的地方。
床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,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慕临荀偏头看向秦序,没有抽开被握着的手,等脖子上吮吻的触感淡了,皱着眉头俯下身,拥住了昏厥不醒的男人。
二人在屋里疏导,殊不知屋外站着三个男人,他们站在不同的位置,没有说话,也没有行动,仅仅是交换了一个眼神,气氛无端变得僵硬。
事到如今,依然没人愿意共享,在看到慕临荀脖颈上的痕迹时,不愿共享的意识更重了。
人和精神体啃咬出来的痕迹不同,精神体虽然和他们属于一体,但他们大多数时候把精神体看作不可缺少的家人,或者说看作孩子。
他们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精神体跨出那条界线,顶多有些不爽,可一旦改为人留下了那些痕迹,一切就变得不同了。
嫉妒涌入内心,想和得手的人狠狠打一架,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。
秦序污染成那样,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疏导,他们站在门外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屋里的门铃响了一声又一声,外面传来了一道男声。
“席队!
你们在屋里吗?”
席衍使用光脑链接外面的显示屏,“我在,什么事?”
“应首席到现在还没出来,林向导派了几个人去找,关队不放心,要集合所有未在疏导中的成员问话,大家都到了,就缺你们队的人了。”
关队便是管理层那名S级哨兵,和林向导坐在同等的位置,除应冥群外,管理层就数他们说话比较有分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席衍掐断链接,扫了眼凌家两兄弟,“这种事不能缺席,走吧。”
他们刚离开,秦序就醒来了,只是醒来,并未恢复理智。
秦序眼里的黑气没散,抬手抱住身前的人,这么享受了一会儿,突然带着怀里的人翻了个身,改为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。
慕临荀见他没乱来,停下了要发力的手指,继续进行这场疏导。
这次任务过重,慕临荀清理完污染体再清理污染源,本就消耗了许多精力,如今又要为秦序疏导,对他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他在废墟里执行这么久的任务,没有休息过片刻,随着精神力流失,脸色愈发苍白,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,待在秦序怀里睡了过去。
秦序早在带他翻身的那一刻就昏过去了,他们此时面对面相拥而眠,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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