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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染,我想和你分享喜悦,也愿……承担痛苦。”
阮江雪对她说的一番话,一开始她是有些介怀的,后来从自己的角度分析一下,便了解他真正的感受了,如果不是太痛,怎会闭口不言。
她不怪他不坦诚,但怪他把柔软的一面全部收起来,连她都触及不了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他嗓音有些沙哑,反握她的手,那么的紧,那么的暖。
酒千歌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把阮江雪说出来,最后还是算了。
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,要真的敌对起来……对谁都不好。
“我看出来的啊,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你不开心的事情了?”
她仰着头控诉,声音比方才清朗许多。
“想听?”
墨子染一如反常地勾唇,一副准备说出来的模样。
她点头如蒜,洗耳恭听。
他贴着她耳畔,柔柔地吐出一句话:“吃不饱,是我最不开心的一件事。”
酒千歌疑惑地皱了皱眉头,他饭吃太少了么?
然而,腰间一凉,是他的手探了进来。
她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身子往旁边一躲,双颊染上红晕:“你……我在和你说正事!”
“这也是正事。”
墨子染心情不错地笑了起来,“同甘共苦,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酒千歌脊背一僵,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却没有抗拒,只是轻喘着把头埋在他衣衫里。
偏偏,他挑起她的下巴,把她赧然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“酒酒。”
他嗓音暗哑,抚上她的柔软,引来她惊慌无措的低吟。
耳膜被刺激,墨子染黑瞳骤缩,觉得一直以来的隐忍全然崩溃,低头缠绵地封住她的声音。
这个吻持续了一刻钟,在酒千歌觉得即将窒息的时候,他才松开,搂着她放缓凌乱的呼吸。
她整张脸都红了,羞得直接把眼睛闭上。
现在即使他真的要来,她也不会拒绝。
然而,她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:“我们,去见见母亲吧。”
酒千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母亲?谁的母亲?
“我的母亲。”
墨子染轻啄她的鼻梁,声音低哑,异常的性感。
“什……什么时候?”
她变得紧张起来。
一旦见到他母亲,所有的疑问就会解开吧,她会不会喜欢自己?会不会坚持让阮江雪和墨子染成亲?
众多问题铺天盖地地砸来,她明亮的眼珠此刻尽是不安,又带着一丝丝的期待。
“等沈月灵的事情解决了。”
他笑得温和,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“不必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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